老頭哭得很傷心,然而無論楊珍怎麼問話,都不肯回答。
原因不而喻。
楊珍冷冷看向梁道鈞:“三長老,我和這位老丈有些話說,你能不能迴避一下?”
這話很不客氣,很不給面子,梁道鈞當時臉色就變了, 眉毛倒豎,便要發作。
楊珍與他眼神對視,毫不退縮。
面前這個人不是他對手,除非是築基後期的梁遠雄親自出手,其他人他都不懼。
然而梁遠雄,身為一族之長,考慮的因素更多,想必不會那麼衝動。
梁道鈞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似是想起什麼, 冷笑一聲,轉身走了。
那邊梁行翎早已嚇呆,見狀也忙不迭跟了出去。
戚老頭怔怔看著這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少年到底是什麼人?區區練氣修為,居然能逼退梁家的三長老!
“老人家,”楊珍取出一塊隔音陣盤,開口說道:“你也看到了,梁家人已經退了出去,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出來吧!”
戚老頭看著那陣盤,面色掙扎。
“老人家,”楊珍再次勸道:“今日這個樣子,就算你什麼也不說,梁家人恐怕也不會相信。你還不如告訴我。或許,我還能幫得上忙。”
他並不打算說出自己館主的身份。話都到這一步了, 如果這老頭還不肯說, 那也就算了。
人必自助而後人助之, 而後天助之。
還好,結果沒讓他失望。
“我還有一個兒子,”老頭悲聲道:“被梁家抓走了,說是欠了賭場的賭債。”
“賭場?”楊珍訝異道:“這鎮上有賭場?”
這個世界,因為有修真者的存在,凡人的賭場不啻於修士的錢莊,隨時都能被他們憑藉本事提取。所以,早在立國之初,許國便昭告天下,境內不得設立賭場。
然而人性好賭,有誰不想去試試自己的運氣?所以賭場這東西,實際上卻是屢禁不絕,朝廷對此也無可奈何,只能睜隻眼閉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