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疼愛的後輩,也是乘紅老祖的侄孫,名叫妙璲,今年二十七歲,金土雙靈根,乃鎮國殿內門弟子,練氣圓滿境界。”
“前幾日崀山秘境一行,我這後輩對令孫女一見鍾情,念念不忘。昨晚回來後跟我提起這事,所以啊,老身也捨下這張老臉,來跟柘溪師弟商量,還望師弟成全這一樁美事。”
說完,目光炯炯地盯著趙北卿。
趙北卿笑容收斂,雙目直視對方,輕輕搖了搖頭:“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什麼意思?”春慈上人皺眉道。
“自己不喜歡做的事,也不要強加別人,”趙北卿直言不諱道:“這是我家中一位後輩說的話,師弟覺得頗有道理。”
“貴族的乘紅老祖,為了守護家族,一輩子未曾婚配。我這位孫女,亦將如此。”
“師弟多慮了,”老婦人笑道:“你我兩家若是結成親家,難道我家老祖不能看顧你們趙家嗎?待令孫女結成金丹,她同樣也能看護我們戴家嘛!”
趙北卿默不作聲,顯然對方的話並沒有打動他。
“也罷,”春慈上人嘆息道:“是師姐急躁了,柘溪師弟再好好考慮考慮吧。”
見她不再逼迫,趙北卿暗暗鬆了一口氣。
卻聽這位老婦人繼續說道:“這件事咱們不急,不過有一件事,卻是迫在眉睫,還望師弟留意。”
“何事?”趙北卿眉頭一挑。
“昨日御魔殿選鋒堂遇伏……”春慈上人不緊不慢說出這件事。
緊接著,她毫不隱瞞,將自己的建議也一併說了。
“老身以為,這個方案不僅涉及面小,也可很快恢復選鋒堂戰力,不知師弟以為如何?”她笑吟吟望著對方。
趙北卿沉默不語,臉色非常難看。
“老身的提議,我家老祖從來不會反駁。只不過一旦上了長老會,待眾長老決議透過,那可就是木已成舟,誰也改不了嘍!”她最後慢悠悠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趙北卿沉聲問道, 聲音有些嘶啞。
春慈上人笑而不語,目光中掠過一絲輕蔑。
不知過了多久,趙北卿挺起胸,長長吐出一口氣。
“師弟想好了?”老婦人含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