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脈脈!”全峰道長突然大喝一聲。
“弟子在。”一名黃衣女弟子畏畏縮縮走出人群。
“五日前你和張如秋一同值班,換班之後,你倆可是一同離開?”全峰問道。
“不是。”
“怎麼回事?”全峰眉頭一皺,語氣陡然嚴厲。
“弟,弟子錯了。”女弟子撲通一聲跪倒,嚶嚶哭泣起來。
“好生答話。”和川手一揚,一股暖流送入這名女弟子體內,頓時讓她情緒平復下來。
“散值之後,張師姐給了弟子幾株靈草,說是不在記錄內的,讓弟子找那收靈草的換些靈石。所以,弟子沒和她一起走。”
這位秦師妹抽抽搭搭將過程講了一遍。
兩相對比,張師姐的行跡更加可疑了。
“你的事,回宮裡再處置吧!”全峰狠狠瞪了秦脈脈一眼,朝和川道:
“宮主,屬下想起一事,當晚在議事大廳,這寶珠藏匿之事還是張如秋首先提到的,所以,會不會弄錯了?”
“就算她不說,秦脈脈就不會說嗎?”和川沒好氣看他一眼:“倒是此女,將這珠子之事提出來後,反而試探出宗門無意搜查儲物袋,給了她更多便利。”
說到這裡,他慨嘆一聲,命令道:“你先將這些弟子帶回去吧。今晚之事,誰也不得亂說。老夫——”
“老夫親自去將此女抓回來!”
……
當晚,青石空間。
鎖定嫌疑人後,趙北卿也無需再發心魔誓言,眾人很快都散了。
楊珍今日累得夠嗆,剛挨著床就進入夢鄉,到了半夜,照舊被衣衣拉入空間之中。
他又一次沒在中央位置看見衣衣。
魚塘上,小木桶正在悠然搖盪,小東西果然又在那裡。
突然,楊珍眼睛瞪大,衣衣旁邊,居然還有一株小草。
那株黑色的幽影草!
“它也喝靈蜜?”楊珍詫異道。
“這是我自己的靈蜜,我請她吃的!”小東西大聲強調。
“我不是這個意思,”楊珍連忙擺手:“我是想問,這靈蜜,這株草能喝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