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趙家的執事大步向前,一左一右扣住此人。
這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身材消瘦,神色陰晦,正是趙璉。
只見他臉上露出緊張之色,對著其中一人喊道:“玉潛大哥,你們,你們幹什麼!”
兩人並不理睬,鎖住他脈門,將他拖到嬤嬤面前。
趙璉驚惶地看著大長老,還有旁邊淚眼婆娑的趙玥兒,心中咯噔一下,明白事情已經敗露。
怎麼就敗露了?他一頭霧水。
以他的估計,出秘境時大家分頭傳送,楊珍出沒出來,誰能想到是什麼原因。
就算猜到是令牌的問題,那也只是意外,追究起來還有十長老頂在前面。
他一個小小的練氣初期,能幹什麼?
再說啦,以前出過這種事情,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這件事,他反覆推敲過很多遍,有十之**的把握幹掉那個礙眼的傢伙,同時還不會讓自己受太多牽連。
這是他動手的底氣。
然而看今日這架勢,竟是直接就認定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璉——”嬤嬤盯著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我——”趙璉哆哆嗦嗦,原本想說你們無憑無據,抓我作甚,又想辯解不是自己乾的。然而真正面對一個築基巔峰的凜然氣勢,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耷拉著腦袋,臉色灰敗。
“押下去,交執法長老處理。”嬤嬤揮揮手,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兩人應了一聲,押著他前往趙家住處。
“等等,”趙璉如夢初醒般,大聲問道:“楊珍,楊珍呢!他出來了沒有?”
“他還沒有出來。”說話的是十長老。
“沒出來?哈哈,好,好啊!”趙璉突然哈哈大笑,狀似癲狂:
“那個賤種,他就留在秘境,一輩子也別想出來吧,哈——”
聲音戛然而止,顯然是被人堵住了嘴。
嬤嬤臉色極為難看,突地重重一拍,那幾尺長的案几當即化作齏粉。
“小人,敗類!”
“嬤嬤——”趙玥兒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