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加上玄陽木的利潤,他現在一年收入靈石兩萬枚。
這已經接近紫府初期修士一年的俸祿。若是讓這些人聽說,一個小小的練氣初期,收入便和他們持平,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呢。
然而,楊珍開銷也大。
光是修煉鍛體訣,這一年便是近萬靈石。還有衣衣每個月接近兩枚木靈石的消耗,全年便是六千靈石。再有就是那個池塘陣法的維持費用。菡水精魄對先天水靈氣的吸收速度,遠不如楊珍培育靈根時那麼快速,所以這個陣法的消耗也大大降低。如今每個月換一顆水靈石即可,全年十二顆,摺合靈石也是三千。
這便是一萬九了,若再加上楊珍學習煉丹的成本,給彩雲鍛體的費用,還有自己一些亂七八糟的開銷,全部算下來,居然有點入不敷出。
還好我去年打了個劫,賺了千把靈石……
這一年來,他手中常備的靈石,從來沒有超過一千,時不時還得找小丫頭江湖救急。
哎,楊珍慨嘆。
節流是不成的,還得想辦法開源,這才是正理。
盤點完畢後,他發現這次能從陳富貴這兒帶走的靈石,居然不到兩千,其餘的早在這一年中被他陸續挪走。
忍痛拿出其中的五十靈石,獎勵陳富貴這一年的辛勞,又在他的陪同下,在坊市再次採購一番。最後叫來鐵柱,三人坐在一起用了午餐。
……
吩咐陳富貴先走之後,他將鐵柱留在包廂。
兩人閒聊幾句,鐵柱對這一年在州城的生活非常滿意。這陳富貴雖是個修仙者,對他卻是和顏悅色,更不會隨意呵斥。
看著鐵柱胎記祛除之後,一副相貌堂堂的國字臉,楊珍也很欣慰。
“說說那柳道長的事情吧,”他抿了口茶,淡淡的水霧在面前繚繞:
“這人第一次出現在道觀時,是副什麼裝扮。那大半年裡,他每次出去大概多長時間。你還能記起他什麼事情,等等,想到什麼說什麼,想不起也沒關係。”
“那個柳道長,他怎麼了?”鐵柱聽出話不對頭,不答反問。
“宗門有人在找他。”楊珍也不隱瞞,挑著一些能說的事情告訴鐵柱。
鐵柱開始絞盡腦汁追憶,陸陸續續說了一堆柳道士的事情。
比如什麼房間從不讓他進去啊,偶爾會念兩句他聽不懂的詩呀,還有夜晚喜歡仰望星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