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雲霄宗有位老祖,有次外出做客,喝得酩酊大醉,抱著朋友家的楠樹睡了三天。醒來後福靈心至,悟得大道,一舉突破化神。是以後世待客之所,多以醉楠命名,以示留客之意和對客人的美好祝福。
今日的醉楠院,只住了一位貴客,正是周遠。
此時他已從外面回來,正端坐房中,調息靜氣。
一個女孩子“嚶嚶”的哭聲,由遠而近,從院外傳來。
“出了何事?”他推開門,詢問一旁侍立的彩典。
“不知。”彩典答道,隨即想起夫人的吩咐,改口道:“奴婢出去打聽一下。”
“嗯,你去吧。”周遠滿意的點點頭。
不一會兒,彩典回來了。
“周大人,”她低聲說道:“是水蘅院的一個丫鬟,聽說是她主子不願帶她去雲霄宗,她心懷不滿。這會被她主子給趕回家了。”
“去雲霄宗?”周遠心中一動:“她主子是何人?”
“是夫人收的一個義子,叫楊珍,去年被雲霄宗收為弟子了。”
“楊珍?”周遠眉毛一挑:“我出去看看。”
他推開房門,只見一個模樣俊俏的小姑娘,揹著個布包,正抽泣著從他門前的小路走過。身後還跟著一個比較壯實的丫鬟,一路小聲安慰她。
周遠忍不住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一記神識印記,悄無聲息打在前面那個姑娘身上。
……
第二日上午,楊珍沒有出門,繼續窩在房裡寫他的。
外面響起敲門聲,他頭也不抬喊了聲“進來!”。
彩圖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盆鉛蘭。
“楊公子,”她甕聲甕氣的說道:“彩絲說這蘭花是你送的,她受不起。今兒要我替她取了回來。”
“這花你是留著還是扔了,你給個話。”
“放這兒吧!”楊珍笑容可掬,哪還有昨天那兇狠的樣子。
彩圖撇了撇嘴,將鉛蘭重重一放,轉身走了。
楊珍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這彩絲人緣不錯,自己昨日的所作所為,可是得罪這幫丫鬟了。
他閉上門,深吸一口氣,將小青石從懷裡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