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陣騷動,那些排序靠前的學童紛紛出列,很快在廣場東側聚集了一個三百多人的隊伍。
和昨日不同的是,這些小孩都已將青色外袍脫掉,露出裡面式樣各異的甲衣。
有繫著魚鱗甲的,那是來自越州的學子。越州在青州以南,東邊同樣是無盡大海,盛產各種海中靈物。
有披著妖獸皮的,這是襄州和崇州的特點。這兩州一個在最南,與莽莽南荒接壤;另一個在西邊,靠近百萬大山,皆是妖物繁盛之地。
還有用沙蠍外殼將自身前後裹住的,正是沙州人的風格。在這三百人的隊伍中,只有寥寥幾人是這種獨特的裝扮,更顯其狂放不羈,與眾不同。
楊珍還在人群中看到趙璉,他穿著一件暗黑色的鎧甲,手握一柄銀光閃閃的寶劍,倒有幾分英武勃發的氣概。
這些學子,身著鎧甲,手持利刃,一個個顯得意氣風發,殺氣騰騰。
秦副堂主嘴角含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聲口令,這隊學童邁開步伐朝大殿走去。
隨後,那幾百白衣弟子也相繼入內。
廣場上少了六七百人,登時變得空曠許多。留下來的人,有的竊竊私語,更多的人則在各自位置上盤膝打坐。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大概半個時辰後,才三三兩兩有人出來,又過了一會,從大殿出來的人逐漸增多。
這些出來的人,有不少都是臉色蒼白,神情委頓,還有的甚至捂著胳膊腦袋,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趙璉也在這群人之中,他左手拎著件破爛的鎧甲,右手上那把寶劍也失去了光澤。
這兩件法器,都是族中之物,特地給這些參加選拔的子弟。不過只是暫借,最後還是要歸還的。
當然,若是在比賽中損壞,也不會要求賠償。
不僅是趙璉,黃玻和陸璃也都是如此。倒是趙玥兒趙瑩和楊珍三人,法器由家中長輩精挑細選,更加適合本人。
趙璉看上去臉色很不好,兩眼發直,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這是考砸了吧。”楊珍心中揣測。
不過他並沒有絲毫幸災樂禍,反而跟著緊張起來。
又過了兩刻鐘,戴妙瓔也出來了。
小女孩抿著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來到趙玥兒跟前,她一把抱住自己的好朋友,哭得梨花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