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袁山長為這小子的表現暗暗叫好的時候,另一個人卻是勃然大怒。
在這一天例行的總結會上,他終於爆發了:
“這簡直是亂彈琴!”耿監院怒氣衝衝:“咱們這裡,是宗門的學堂,不是凡間的武館!咱們教的學生,修煉的是道法,是法術,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武技!”
“如果憑一雙拳頭就能獲勝,那還要我們修煉幹什麼?乾脆都去練武算了!”
“我提議,所有的學童,比賽時都必須使用法術,不得靠凡人武技取勝!”
“那個姓楊的小子,他所有的成績,全部作廢!”
“最好把他趕出去!一個練了兩年,連修為都沒有的人,憑什麼參加宗門的選拔!”
“……”
耿監院的話不無道理,好幾位教習頻頻點頭,也是深有同感。
袁山長皺了皺眉,他發現楊珍做得確實過火了,反而是激起了眾人的不滿。
“錢掌書,你怎麼看?”他問旁邊一位花白鬍子老人。
掌書是學院負責管理藏書以及各種卷宗、檔案的職事,是學院的第三號人物。
郡觀學堂,總共只有三個職位,是屬於宗門任命或委派。換句話說,在宗門有編制的,也就是這個三個位置。
正是山長、監院和掌書。
其他比如醫瑜(相當於大夫)、掌祠(掌管祭祀活動)、教習等,都是郡觀這邊聘任的人員。
至於那些齋長,則是郡觀臨時請來,幫助管理學生的。
用比較通俗的比喻,宗門任命的,是有正式編制的公務員;郡觀聘請的,是合同工;而齋長這些,則是臨時工。
所以,在學堂真正能說上話的,除了山長和監院,就是掌書。
這個錢掌書,一向是清閒性子,並不怎麼管事。不過大事小事,向來都是堅定站在山長這邊。
此時聽見問話,他偷眼瞧去,見袁山長眉頭緊鎖,頓時明白他的心意。
錢掌書咳嗽一聲,慢悠悠道:“低階修士,能使出幾個法術啊?最後用完了,還不得靠拳頭決勝負?”
“老夫當年在宗門的時候,師父就告訴我,作為一個修士,一定不能荒廢武技,關鍵時刻可以救命……”
“老夫跟大家講個故事啊,當年我跟幾個師兄弟去闖秘境……”
“……後來遇到妖獸,幾個師兄弟法術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