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和靜還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哎,”來人長嘆一聲:“我費了好多口舌,終於從匡帥那裡求得兩月假期。下午我還在魔族戰場,得到批准後我馬不停蹄,從瀚州到京城,再從京城到雲州,雲州到涫陽,一路換了好幾趟傳送陣,到家都已是子時,不就為了……”
“不就為了看你的寶貝孫女嗎?”張和靜撇嘴道。
“對呀!”提到他的孫女,來人兩眼放光:“兩年不見,我的玥兒懂事多了,對她的爺爺可親熱嘍!”
“不過……”見張和靜臉撇到一邊,來人繼續說道:“見我家玥兒只是其一。我更想念的是我的好師妹啊!你看,從婉兒那裡知道你來了祝家鄉,我這不馬上就趕過來了嗎?還好你這裡動靜很大,讓我及時趕到……”
“你是紫府上人,我得叫你師叔,可不敢自稱師妹。”張和靜說道,想到此人星夜趕來見她,嘴角已是不自覺露出一抹微笑。
“嘿嘿,師叔就師叔,”趙北卿毫不在意:“來來,讓師叔看看,我的好師侄傷都在哪裡……”
說完,一雙手已是摸了過去。
“不要。”張和靜口中掙扎,身子卻已經軟了。
……
“哎呀!快去看看我那孩兒怎樣了?”
“孩兒?你的孩兒!”
“你發的什麼神經,我說的是小石頭,跟你提過的,就是那個特別會講故事的小孩子。你去那邊幫我找找,如果,如果已經燒焦了,也,也抱過來讓我看看……”
“好好,別哭別哭,你且坐這兒,我馬上去!”
……
石頭空間內。
楊珍躺在靠椅上,手裡端著靈蜜茶,一邊品茶,一邊閉目養神。
一團綠色的光影浮在他胸前,正是衣衣在給他療傷。
他傷得很重,祝百途那一掌雖然被破舊道袍化解,還是有不少力道落在他身上。若非他有鍛體的基礎,那些力量足以將他擊成肉餅!
饒是如此,他肋骨也斷了七八根,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
還好有衣衣在,立刻將他拉入石頭空間,進行治療,否則他也挺不了幾個時辰。
他進入空間的是映象,治療效果卻和本體無二,映象如何恢復,本體同樣如何恢復。
外面的那具本體在衣衣的控制下,呼吸心跳皆停止,幾乎與死人無二,又有幻陣的干擾,那祝百途一時半會也沒法確定他的位置。
此時,經過衣衣全力救助,那些致命的傷處都已好轉,一些皮外傷則還是原樣。
他不敢完全恢復,總是要留些傷勢,否則不好交待。
治療的間歇,衣衣不時鑽出空間,察看外面的動靜,透過她那些草木朋友,將事情的發展瞭解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