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經信了八九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就算是被控制,你怎麼又認為那孩子失憶了?”
“這是兩回事,神魂被操控,會老老實實的按照別人的安排行事,並不是說他什麼都忘了啊!可昨天這小石頭見到我,真的是跟看見生人一樣。”
“最重要的是,失憶的孩子更容易被施法操控啊!”
男人終於相信了,在神魂操控方面,這位女修還是有些家傳的。只可惜她的家族和許許多多的的小家族一樣,早已斷了傳承。一直到這一代,才再次出現了她這位有靈根的後人。
他站了起來,將衣服穿好。
“封哥,你這是要去哪兒?”見男人要走,女人有些不高興:“再陪我說會話兒吧。”
“我得回一趟祖宅,把這事告訴大管事。”男人解釋了一句,他祭出飛劍,踏空而去。
“封哥!——”女人在地上喊道:“帶我一起走。”
她才剛剛進入練氣中期,還不能御駛飛劍。
“這裡離莊園不遠,你自己回去吧!”遠遠的傳來一句回應。
飛劍越飛越遠,漸漸消失在天邊。留下古春嵐一個人怔怔的站在一片紫色花海中。
晚風拂過,將她鬢角的一絲亂髮吹起,也彷彿吹走了留在這裡的柔情蜜意。
一滴清淚劃過她白皙的臉頰。
她並非是陷入愛情而不自知的女子,有些事,她只是不願去多想。
男人著急上火的離開,並非是事情有多緊要,只不過是不願意直面她剛才那個問題罷了。
心底的那些期望,最後會不會變成可笑的妄想?
她隱隱有些後悔,也許該跟師姐一起走的。
……
祝良封來到天祝峰,很快見到了大管事祝世涯。
祝世涯正在書房來回踱步。昨天他將情況跟族長彙報後,被族長狠狠的罵了一頓。剛才,他又被族長召喚,然後給了他一個命令:想辦法弄死那賤人的孩子。
“不管怎樣,留著那小賊總是個禍患!”族長說道。
這讓他煩悶不已。如果那小石頭只是個普通的小孩,沒有傍上趙家,殺了也就殺了。
可人家現在是趙家的人,吃住都在趙家,等閒不會出門,你怎麼去弄死他?
難道你還跑到趙家家裡去殺人?那不是找死嗎?
再說你真弄死他,那不是打趙家的臉嗎?人家不會想到是你祝家乾的?
他把這些疑慮跟族長說了,結果換來的是族長又一頓訓斥。
最後族長也沒明確到底要怎麼做,只是要求必須讓那小賊閉嘴。
他能有啥辦法?
真是族長一張嘴,管事跑斷腿啊!這大管事看起來風光,遇到事情了,全是自己的麻煩。
再說心底裡,他對讓那小賊閉嘴其實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