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聽了這話,咬牙切齒,氣得臉紅了。
多大的年紀?
她多大的年紀,只不過比福晉她大兩歲而已,這話說的,弄得好像她多老似的。
哼,看著總比她年輕。
還要給別人親近爺的機會,這可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這爭寵,還興讓的?
難道不是自己花心思,使手段,爭來搶來的。
難不成還指望讓別人拿著筷子把這肉喂到你嘴裡,也不怕吃下去噎的慌。
說這話,仔細自己臉太大了吧。
至於孩兒,她又不是不能生,爺現在膝下的三個孩子,還不都是出自她的肚子。
這就證明她有福氣,有運氣,能生也會生,所以爺來她這裡歇著,才是最明智的決定。
這去福晉那裡再多,有個屁用,她那個破身子,難道自己還不知道,爺去睡她,完全是白費功夫,還不如把機會留給有福氣有運氣的人。
聽聞這些話,宋氏和武氏似是知道跟自己沒幹系,直接一個繼續低頭,一個喝茶裝木頭人。
“福晉的話,妾身是記著了,不過—”李氏笑著看了烏拉那拉氏一眼,語帶暗示的說:“這爺要親近誰,喜歡誰,難道不是要依著爺的心意,總不能強逼著爺去親近不喜的人吧?
至於子嗣,那也要看看自身的運道,有沒有那個福氣孕育爺的子嗣,福晉,你說妹妹這話說的對嗎?”
烏拉那拉氏見著李氏眼裡嘴角的挑釁,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
這隻要一說起子嗣,她這個福晉總是不自覺的矮人一頭,原先弘輝在時還好,現在……她的弘輝,她的兒子。
想著這些,烏拉那拉氏難忍湧上心頭的悲痛和哀傷,閉眼忍住欲奪眶而出的淚,不想讓囂張的李氏見著自己這狼狽的一幕。
“行了,今日就先說這些事,妹妹們都回吧,我乏了。”
烏拉那拉氏敷衍的揮揮帕子,盡力壓著喉間上湧的噁心。
李氏見著烏拉那拉氏蒼白難看的臉色,自覺扳回一城的微彎紅唇一笑。
她就知道,這子嗣一事,就是福晉的弱點,原先是如此,現在大阿哥沒了,福晉就更是沒了底氣。
如今只要一提這個,就是最能打擊福晉,最能讓她敗退和刺痛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