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白色的火焰流光並沒有停下它的腳步,繼續向前飛去,彷彿腳踏七星。而幾個來回之後,也是最終停在了仙居眾人的面前。它緩緩地轉轉過頭來,也是和柯雨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而這一次,它出場之時,羽翼終是豐滿,眼裡也是再沒了往日的那一份警惕。從少年步入青年階段,其實力,同樣是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柯雨望著這眼前的一切,一時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這……赫然便是他先前在暮楓林核心地帶所遇到的冷焰駒啊!沒想到,關鍵時刻,他居然是出手救了涼辭!
而再看到青瑩二人有些狼狽的身影和滿臉土灰的奉觴、竇壽威二人,柯雨也是立馬明白了,他們居然是強行去破開了暮楓林中帶那最後的一層迷毒濃霧,畢竟青瑩也早已預料到了暮楓林內部的不凡。只可惜,這原非二人的本意,他們也只是為冷焰駒的甦醒做下了鋪墊罷了。
柯雨也是呆呆地回以點頭,而後看著那坐在馬背上,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涼辭,也是在心中問自己道:等下……這冷焰駒,難道和涼辭還有什麼關係不成!?
而涼辭也是在同一時刻摸了摸足下的駿馬,問道:“那個……白馬大哥,我們認識?”
涼辭其實也是察覺到了一絲蹊蹺,尤其是冷焰駒那明顯的火屬性氣息讓他有種難以言明的熟悉之感。而後者則是眼含激動地望著他,彷彿心中的話語都化為了眼神。而後,冷焰駒也是舔舐了一番涼辭的煌羅盾,這一舉動更是讓得涼辭感到稀奇無比。
“是了,冷焰駒是火屬性行獸,涼辭也是火屬性修煉者……在這個主修五行之木的大陸,沒有這麼巧的事。難道,冷焰駒就是涼辭的孃親在青卉仙居留給他最後的禮物!?”而柯雨也是說出了自己心中大膽的想法,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你是……”涼辭見到冷焰駒這個舉動,心底裡兒時那最深處的些許記憶也終是被喚起。但他捧著腦袋,還是無法回憶出所有,一時顯得很痛苦。
“涼辭的記憶,被他的孃親處理過。”而此時,小明也是這般開口道,“哎,也是個可憐的傢伙啊。”
“什麼?”柯雨並沒有太理解,也是反問了一句。但這次,小明沒有再回應。
冷焰駒身上的舊傷已是全部好了,而它的修為,也是達到了天行境八級,早已達到了高階天行獸的層次。其血脈的不凡,可見一斑。而下一刻,其也終是不再顧仍在思考的涼辭,將它那危險的眼神,拋給了對面的人群。
那是,赤木帝國的眾人。
赤木帝國的一些巨頭還好,但在接觸到冷焰駒那隱隱燃燒著白色火焰的眸子之後,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但這等威勢,已是足以讓得赤木帝國的軍隊軍心瞬間崩潰!
因為,此等威壓,即便是有人數的優勢,也遠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好畜生,好手段!”而赤重山也是咬著牙罵道,這些軍隊大多是他統領。而因為他本身實力高超的緣故,也是沒有受其眼神影響。但隱隱地,總有種最原始感覺的萌芽,讓他對於這匹馬感到很不舒服。
“霜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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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若萍走的時候,居然,還是留下了個小的崽子……”而不同於赤重山的惱怒,馮天赫望著冷焰駒那恍若在記憶中重疊的身影,也是一時感到有些恍惚。他喃喃道,居然又是露出了些許回憶的神色。
“啾!”
但一聽到“霜鬃”二字,青年冷焰駒恍若是聽到了什麼不堪提及的事情一般,悲鳴長嘶了一聲。而馮天赫察覺之後,也是冷笑一聲,先前的回憶之色全無。再回首,眼中只有殘忍,以及宛若在注視著一具屍體的悲哀。
“朕以為,原先親自來到這裡,只是為了保險。但現在看來,簡直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小畜生,你還沒有達到太王獸甚至虛太王獸的層次,還不能口吐人言吧?不過這沒關係,你能聽得到朕講話就是可以。”
“別再抱有幻想了。你的孃親當初為了掩護她的主人撤退,是受了重傷。她的主人現在都是下落不明,你的孃親就更是生死未知了。而現在,你居然還要傻到去保護你孃親曾經主人的那個雜種兒子,這簡直是再愚蠢不過的決定!所以,你今天敢出來,朕就必親手抹殺掉你!”
此言一出,眾人也是譁然。沒想到當初之事是如此複雜,而聽來這冷焰駒的孃親“霜鬃”,好像還是曾經那位帝后的專屬行獸坐騎。而今日雙方下一代相遇,卻偏偏是和這位木野洲的第一大帝成了死對手!
這件事和解的機率幾乎不存在,是歐陽若萍的出走擾亂了這一切。但如此之多的巧合,誰又能料到?同母異父的兄妹……青卉仙居的偶遇……暮楓林深處的秘密……大帝多年來的心結……兩代人的恩怨,今天就要做個了斷!
涼辭的臉在下一刻變得有些蒼白起來。他一直以為即便是孃親離開了他,他依舊可以不懼一切,堅強,一路向前。但今日之事卻是泛起了他心中兒時所存的最後一點孩子的本性。其抱緊了冷焰駒的脖子,幻想著這一切都是一場夢,都未嘗發生過。他同樣不希望,懷揣著堅貞不渝信念的青年冷焰駒,在同一個曾經或許是親近之人的手中,再度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