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錚……
美妙的劍曲在下一刻化為了及其尖銳的聲音,振聾發聵,彷彿無數道凌厲的劍氣在割裂著耳膜。上官憐雖說反應及時,但其本身同樣也是負傷不輕,這一下,更是腳下踏空,險些站不穩。
“可惜,你還是沒有機會了。”
而花無璽也是在此刻慘然一笑,便是昏了過去。上官憐也是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知道,既然花無璽這麼說了,那麼就意味著……
對方的人是到了。
花斷情的身影再次浮現在上官憐的面前,他手中的情斷鋒銳依舊,此刻望及已是讓得上官憐全身心氣一滯。而後,再度走出的四人更是令她面色發白。因為……那居然是足足四位天行境的強者!
“我上官憐何許人也……若非命運多舛,怎會有今天?”顯然,上官憐想起了一些關於自己不為人知的悲慘往事,也是握緊了自己的玉手。她容貌姣好,修為高深,本就是天之驕女,但虎落平陽被犬欺,難免有此感嘆。
不過,她除了在面對柯雨之外,情緒波動似乎每次都會很快停止。而稍稍猶豫了一下,其也終是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雪白長劍。
是的,是那一把劍。它已經許久沒有出鞘了。大概……是八年不知九年有餘了吧?
花斷情的身影漸漸清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上下端詳了這個應青蓮坐玄心法而生的迷陣,不禁點了點頭。後方四人自然便是黃金橋的金合保金合保,以及紅堂的郭利紅馬卿正。五人是在半路上碰到的,而後半路程的指引,自然是花斷情領導。畢竟要說對天璽劍之序列曲最熟悉的人,他恐怕能排第二。
而他也是相當心驚。能夠逼得花無璽四曲並出的,必然不會是凡人。沒想到小小的鈺木帝國,青卉仙居,對方居然是隱藏得那麼深。
而隨著腳步繼續踏進,花斷情也是看到了那從樹幹之上墜落下來,生死不知的花無璽,也是急忙跑過去,卻是被他自己生生止住了步伐。花斷情是極端理智之人,他在感受到花無璽還有一絲生機之後,便是退回,以防有不測。
而五人最後對視一眼,也是愈發深入。最後也是看到了站立在那裡的上官憐。除了花斷情外,四人都露出了明顯的愕然之色,顯然不相信將幾人耍得團團轉的竟是這麼個傾城女子。但這也是印證了一句話:果然,漂亮的女人最可怕。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而金合保在此時一步走出,出聲問道。他的聲音雄厚低沉,當然也是開口的最好人選。
“複姓上官,再多無可奉告。”而上官憐也是這般冷冷地道,旋即一步踏出,長劍豎立,也是道,“你們幾位,都是赤木帝國之人吧。來替他出頭的?”
聞言,五人皆是一愣。雖說沒得到上官憐的全名,但光憑這一個複姓,可就是相當不簡單。畢竟這片大陸,還沒聽人出過什麼複姓呢。
但郭利紅卻是沒管太多,他在此時冷笑一聲,旋即道:“各取所需吧,但閣下做的事確實有些逾越了……”
“你……你這把劍……”
但郭利紅的話還沒說完,就是被花斷情打斷了。眾人看去,卻是發現一向面無波動的後者,簡直是露出了這一輩子最震驚的一個表情。他此刻盯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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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憐手中的長劍,一動不動,宛若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