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絕戮劍宗的‘無斷雙劍客’?”
而柯雨聞言,也是有些驚訝地道,因為他之前就是這麼想的。那現在想來,又會是誰?
“老熟人……這倒要去親自看看了。”
不過他也是沒多猶豫,還是決定直接去一探究竟。
隨後,此刻的長老院也是隻剩下了寥寥幾位長老或是其他人士,負責看管陶無歇三人,而其餘人在青螢和上官憐帶領下盡數走出了去。
而也不需要那幾位導師和執事的領路,眾人很快也是來到了青卉仙居一處竹門之前。在看清了那兩位“老熟人”之後,柯雨也是有些難以置信地道:
“易……易水寒,易恨水?他們來青卉仙居作甚麼?”
而其餘人顯然也是十分意外於往日的對頭竟是會主動登門拜訪,一時也是議論紛紛。而青螢倒是很快收起了訝異之色,旋即開口問道:“寒渡居士,恨水護法。你們二人,這是……”
“我們師徒倆能進來說嗎?”而易水寒此時也是苦笑著打斷了青螢的話。放在往日,很多仙居之人可能已是受不了了。但今日氣氛有一點點的微妙,青螢伸手止住了他們要講的話和想做的動作,放了他二人進來。
“那你們就進來說吧。”
雖說青螢言語溫和,但也沒有絲毫親近的意思。而易水寒和易恨水倒也是有些一反常態,收起了平日裡那一副既猖狂,仙居之人看到後還反感的嘴臉。此刻看上去,竟還有一些……肉眼可見的憔悴?
而柯雨走著,似乎也是猛然想起了當初在碧鈺一條街之上,黃金橋導師通倫的一番話,旋即也是有些驚疑不定地自語道:“水生門滅了……原來,遇害的那位護法竟是易止水,易恨水和易水寒逃出來了……”
“他們此行……似乎沒有惡意。那究竟目的是什麼呢?”
而後,其也是收起了心思,專心趕回長老院。柯雨有種預感,這事態,彷彿是要越鬧越大了。
……
再度回到了長老院,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畢竟往日的對頭齊聚一堂,和平相處,這要是不說心裡有點疙瘩,任誰都是不信的。反倒是陶無歇三人沒什麼感覺,反正你們再搬兩個人來我們現在也是出不去,隨便你們了。
而此刻,易水寒和易恨水倒也是很識相地隨意坐在了一處下坐,不過仙居之人對他們怪異的目光並未因此改變,自然還包括尚不知曉實情的涼辭等人。而柯雨環顧四周,最後也是自語一句道:“不知道鄔空亭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實際上,自從上次五宗匯典結束,柯家風波畢後,鄔空亭就是來到了青卉仙居修習,其也是正式成為了一名仙居弟子。不過任他和柯雨關係如何,總得一步一步修煉。今日的場合,他說什麼還是沒資格到場的。
“他早晚會知道,也會接受著一切的。”而柯雨嘆了口氣,也是道。畢竟水生門雖已覆滅,但水生門之人和青卉仙居合作這一事,還是史無前例的。
一段時間的沉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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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也終是被開啟,陶無歇三人暫時被撂在了一旁。青螢率先開口,向著易水寒問道:“寒渡居士,我想先請問一事。”
“你是想問為什麼只有我們兩人吧?”而易水寒聞言,也是苦笑一聲,旋即搖搖頭道,“看來還是我們離得太遠,那邊早傳開了。是的,水生門早滅了。止水他……也是遇難了。”
雖說青卉仙居和水生門距離甚遠,鈺木帝國內訊息傳播想來閉塞,但青柒郡總能聽到一些風聲。而當這一傳聞得到證實之後,在場的眾人面色才是微變,旋即看向水生門二人的目光多了一些複雜。因為,這場悲劇,居然是真的……
昔日處處與他們作對的水生門,居然被毀至斯。想必留下的弟子也是叛的叛,逃的逃。偌大的宗門不復鼎盛,凋零至兩人,實在可悲可嘆。
“國難當頭,我們也是該冰釋前嫌。所以幾人二位來此,是想要和我們說些什麼嗎?”而青螢隨後嘆了口氣,也是道。
此言落下,易水寒卻是沉默,久久未開口說話。而易恨水也是緊握著手,臉漲得通紅,顯然他從一開始,就並不好受。而雖說其心思有些壞,但當時在眼看著自己的胞兄被殺,宗門被滅之時,那又是何等淒涼、悲憤而又無力的神態呢?
而片刻後,易水寒終是開口道:“我們還能來幹嘛呢……這麼多年的水生門在我的手上被毀掉了,我如何對得起歷代門主?既然這輩子已是水生門之人,即便宗門滅,那到死也是。更何況,我們還有一個相同的身份……”
“我們都是鈺木帝國人!怎能眼睜睜看著那些赤木帝國人隨意蹂躪我們的同胞,肆意踐踏我們的土地!”
而此言一出,眾人也是紛紛點頭,一陣熱血沸騰,對易水寒的態度一下子改觀了很多。畢竟雖說他長久不涉塵世,以前和仙居也是有所間隙,但這一刻,格局算是徹底開啟了。而這,也是很多人心裡想著,卻是不敢說出來,不敢動手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