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鈺紫道顯然也是被烏爾這突如其來的請求給弄得愣了一愣,旋即也是道:“烏爾,這個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嗎?”
“對我來說,或許有。”那烏爾也是在此時沉聲道。
“烏……烏爾,你在幹什麼?”
但也就當剛剛那句話落下,站在其對面的沈楠卻是含怒出聲道,“你知不知道,這水生斗篷是我們每一位水生門人的標誌。豈是你想脫就脫!?”
“以前你或許還有資格管得了我。”但對此,烏爾卻似只是眼眸微抬,隨後語氣便是毫無感情地道,“但現在,或許就連那幾位,都是沒資格對我說這話了!”
“你!”沈楠氣得說不出話。
“這小子,我們水生門施捨了他這麼多,但最後還是出了個白眼狼!”臺下的易恨水也是在此時氣得站了起來,但還是被易止水壓了下去。只是,後者眼中,同樣有著微微的惱怒和不解。
而易水寒卻一直是平靜地看著臺上,他多年的滄桑經歷讓得這位寒渡居士對這些事,甚至是宗門之事都不是太上心了。甚至,他對這位弟子,還是處於基本陌生的狀態。
“看來水生門的規矩,你們並沒有給下一輩做好。”易水寒沉吟半刻,只吐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而易恨水還剛欲解釋,卻是見得場上的烏爾已是脫下那件藍黑色的水生斗篷。他咬著牙,也是見到了那張熟悉,但在內心深處又卑微的臉。
“你等著……到時候計劃結束了,我要你爹和爺爺好看!”易恨水也是最終忍了下去,自語道。或許在他心裡,烏爾早已不算水生門的弟子。但奈何其實力不知為何,在半年內暴漲至此。所以前來參加這一次的五宗匯典,也是無可厚非。
而當烏爾那原本長期被遮掩住的少年面龐顯露在眾人眼下時,許多人也都是紛紛看去。可能也是因為對水生門弟子好奇的緣故啊,畢竟平時都是看不到什麼真面目。但當柯雨看到這張熟悉的面龐之後,其面孔上,卻是湧上了深深的難以置信之色。
而其面龐也是在此時微微顫抖著,這當然沒有逃過青瑩,涼辭等人的目光。而後者也皆是在此時輕輕問道:“柯雨……你,怎麼了?”
而柯雨目光不移,片刻後,也是才艱難地吐出了三個字:“鄔……空……亭……”
“是他……怎麼會……為什麼……是他……”
柯雨,竟是在這裡遇見熟人了。
鄔空亭,居然是拆開了自己的姓氏,以“烏爾”做了化名……
是當初逼迫他出走梓鄔城的城主之子……是當初的梓鄔郡大榜第二的天才……居然,還是……
後來加入水生門,參加天王遺蹟探索,最後在他力竭之時,將自己打落到地底空間的那人……
他……為什麼會在這。這麼巧的嗎?
他,又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選擇?眼下此舉,又是何意?
其實柯雨與他並不熟,在互知對方身份的也僅僅只有一次。但,自己出來的這一年間,卻一直在或多或少地被他影響著。
而自己……難道不應該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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