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穆瑤買了一個下午的衣服,柯雨肯定能在晚飯前趕回家的。而現在卻是日落之時,雙方都要各自回家了。
“羅嶼,三日之後卯時,這梓鄔廣場後方的那片草地上,我柯雨等著你。屆時我倆誰都不許用任何的行兵和行寶。”鄔寶閣深處又是有著柯雨聲音傳來。
梓鄔城的三大家誰沒有些壓箱底的行兵和行寶,黃色品質甚至綠色品質的行兵行寶在彼此都是小行境的對決中無異於開掛。
“鄔寶閣內不準大肆喧譁!”
“哎呀!別打臉啊......疼疼疼......”
“蠢貨.....”羅嶼也當這次的約戰之是柯雨在穆瑤面前的逞強,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玩味之色。
“再有二十天不到就是你們的柯家大會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在這柯家大會前鬧出點動靜,丟點你柯少家主的顏面,也不失為一樁美事呢......”羅嶼自言自語道,大笑一聲,也是回了羅家。
這是一場還未開打,或許結局就已註定的約戰。
......
半晌後,柯雨和穆瑤從鄔寶閣中出來。
天色已暗。穆瑤拉住柯雨的手,把那顆迷藤種子塞給了他。
“柯雨哥哥,聽我的,這顆種子你先拿著,否則修煉不了迷種心法,你若是和羅嶼開戰的話,勝算真的很低。”穆瑤說道。她的眼裡有一抹淡憂之色浮現出來,也知曉柯雨這一舉動有些許維護她的意味。這是她現在所能幫助的極限了。
柯雨也不是矯情的人。他接過穆瑤的迷藤種子,此時還在他的掌心微微發著綠光。
“放心,三日之後我不會讓小瑤瑤失望的......”
......
柯雨回到柯家後。
“什麼?你和那羅嶼約戰於三日之後,那梓鄔廣場後的那片草地上?”柯世祿聽完柯雨把今天下午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後,有些許震驚。
柯世祿也知道這一切和穆瑤脫不了干係,但出於敏感,他和柯雨都是沒有多提。
“你無法修行,光靠幾道下品白色心法和清木心法,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柯世祿眼眸微沉,道。
“但雨兒如今有了這道迷種心法,未必就沒有勝算。”一旁的上官憐突然道。
“可是......”
“我會親自教他學習這道心法。放心,有了這迷藤種子,再加上雨兒的悟性,我相信他可以在三日之內修成迷種心法第一重:滯緩!”上官憐打斷了柯世祿,道。
柯世祿終究也是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柯世祿心想。
他知曉,雖然上官憐不修行力,但其在心法上的造詣卻沒有因其修為被廢而倒退,只是沒有辦法再進一步。縱看整個柯家,甚至梓鄔城,或許都找不出第二個在心法造詣上能與上官憐相較者。
而且......連柯世祿這般大行境五級的強者都摸不透上官憐的極限。這隻能說明上官憐的心法造詣可怕到了極致。
“早點休息吧雨兒。從明天開始,我將會正式開始教你修煉這道......迷種心法!”
柯世祿與上官憐先後出了房間,後者留給他了一個堅毅的眼神和少見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