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抽了風,頭一次跟海棠置了氣,氣齁齁地開了車一溜煙跑沒人了,打他電話也不接。
泡隊見氣氛不對勁,和幾位警官連口茶都沒喝,說任務忙,轉身走了。
兩個孩子一看郊外燒烤沒希望,滿臉失望,尤其是?寶,快哭了的樣子。
海棠不忍心掃了孩子們的興,打電話叫來了嚴芳兒和她的小二十男友。
開著車去了郊區的鐘山水庫,那裡是週末度假的天堂。
也是垂釣者天堂。
兩個孩子在水庫邊上的草地裡撒著歡兒地跑,嚴芳兒和二十看起來相處得相當和諧。
海棠覺得嚴芳兒這一次找對人了,起初海棠還擔心,這兩個相差十歲的姐弟戀太不靠譜,十歲的距離,她這不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兒子嗎?
現在看來,是自己帶有先入為主的偏見。
小二十,除了年齡不靠譜之外,其它方面都是靠譜的典範。
相比起嚴芳兒這個女人,兩人截然相反。
嚴芳兒,除了年齡靠譜之外,一切都不靠譜。
不光思想幼稚,生活簡直就是不能自理。
她應該慶幸自己找了一個小十歲的男友,這就是傻人有傻福,她單身那麼多年,終於等到了合適的人。
這小二十應該是身兼數個角色,弟弟,男友,老父親。
二十姓比較特別,姓諶,單名重。諧音慎重的意思。
此時的諶二十,正脫了自己的外套,攆著攆著地要給在草地上追逐兩個孩子的嚴芳兒披上。
嘴裡還不忘記念叨。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披著點,別感冒了,回頭又不肯吃藥。”
海棠吃了一嘴的檸檬,酸得要死。
只得假裝看不見,去到了湖邊看一位大叔垂釣。
司正北到底把範大寶怎麼了,泡隊和大小陳警官口封很嚴,只說是找司正北調查情況,其它關於案情一律不說。
人家有紀律,海棠也理解。
諶二十廚藝了得,在烤爐邊上揮汗如雨。
一切就緒,準備開餐時候,秦正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