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為天,再窮不能窮了嘴,兩家門店到了飯點排起了長龍。
海棠那輛紅色的吉普車佔據了唐秦樓門前的一個停車位。
秦正笑嘻嘻地開啟門坐進了副駕駛。
海棠說:“以前我來春風店的時候,除非緊急情況,我都是坐地鐵來的。很簡單,就是因為這個地方沒有停車位。
有一回,我將車停在這個位置,你們唐秦樓那個胖胖的雷店長,他說死要讓我將車挪走。我說我跟唐秦的老闆是朋友,他也不相信。
堅持說,我要不是在唐秦用餐,就必須要將車給挪走,你說氣不氣人。”
“這個雷店長也真是的,鐵面無私。當時你就沒有拿美色示人?興許她就放過你了呢?”
“沒用,我朝他拋了數個媚眼,他堅決不為所動,我猜他取向有問題。”
“這個雷店長,真不識抬舉。現在你是唐秦的老闆了,充分行使你的權利,開了他。”
此時那個不識抬舉的雷店長,正咧了一張職業笑臉在唐秦樓門前迎客。
海棠道:“那不行,人才一般不可多得,雷店長確實是一個人才,我是一個愛惜人才的老闆。”
秦正笑道:“海總,如今海正和唐秦都交到你手裡頭了,我特別想知道海大老闆此刻的心理活動,我採訪採訪你,發表一下感想。”
海棠轉頭看了看海正樓,趙姐在門口喜迎八方來客。
一切是那麼熟悉,她彷彿看到海正剛開始的那一段時間,自己深夜還在門店裡忙碌的身影。
麼說呢,突然有一種滄海桑田的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夢,夢醒之後該咋樣還得咋樣。”
下車之前,秦正滿面春風。
“這耳環不錯,特別好看。”
“那是,也不看是誰送的。”
2019年9月8日白露晴
週末,一早,秦正就在外頭捶門。
兩家餐飲合併,事務不是點把點的多,連日以來的連軸轉,海棠骨頭都快累散架了,週末連睡到自然都不行。
下樓開了門,秦正一身休閒打扮,說難得週末,趁著天氣好,帶著孩子們去郊遊,搞個barbecue。
孩子們歡呼雀躍,海棠不想掃了她們的興。
整了一大杯黑咖啡喝下去,打起了精神收拾東西。
正準備出門的時候,院門外來了幾個穿警服的警察叔叔。
有兩位警官海棠認識,泡隊和他的跟班蘭蓮花。
另兩位警察的口音比較特別,海棠聽出來了,是司正北老家的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