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你母親和王戈的父親沒有在一起?”
“其實,小戈的爸爸一直對我媽有意思,但我媽看不上他,嫌棄他就是一個窮裱畫的,還帶著一個孩子。”
“那後來,又怎麼在一起了呢?”
“我媽是一個缺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女人,她一直不太安分,在我7歲那一年。
她帶著我離開了小鎮,投奔了一個城裡男人。
那之後,我們就開始了顛沛流離的生活。
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們經常大半夜的被她男人攆到大街上,無家可歸。”
“為什麼不回鎮上,安穩的過日子。”
潘朵朵的母親接了話。
“其實就是為了活一口氣,我在鄉下生活過得夠夠的了,一直想當一個體面的城裡人。所以,就算在外頭混得有多不堪,我也不會回去讓別人瞧不起。”
潘朵朵冷笑了一聲。
“多可悲的面子,為了你的面子,就可以不顧自己女兒的死活嗎?”
她母親不再說話,默默去了廚房。
“16歲那一年,我母親又找了一個男人。那個時候,她年近四十,條件好的城裡人也難找了。
這個男人是城裡人,有一間低矮的小平房,他只是一個路邊擺攤修鞋的。
修鞋攤的生意並不好,賺的錢還不夠他維持他的愛好,抽菸,喝酒,玩女人。
我媽那個時候,在酒店打掃衛生,掙的錢除維持我們娘倆生活之外,其餘的錢全被那個男人拿去揮霍了。
我記得是我16歲生日那天,我放學回家之後,我媽不在,她上晚班。
那個鞋匠給了我二十塊錢,說我的生日,讓我去巷口的小賣部給自己買點好吃的。
我不知道是圈套,聽說我過生日,小賣部那個長相猥瑣的老闆給了我一瓶汽水,說是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鞋匠和老闆平時關係不錯,有事沒事就坐在一起擺閒話。我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接了光頭老闆遞給我的汽水,一口氣喝了半瓶。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老闆已經將捲簾門給拉了下來。
我想跑,腳底發軟,老闆在汽水裡放了藥。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光頭老闆佔了便宜。
他給了我兩百塊錢,說是給我的辛苦費。只要我聽話,以後辛苦費還會多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