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讓你打聽我的病友,徐燕那個渣男前夫的事情怎麼樣啦?”
怎麼說你呢?你這愛管閒事的性子一直就沒改過。自己的事情還亂成一團,天天擔心別人。”
“說到底,我從裡面出來了。而我的病友,她還在裡面受苦,我擔心她。”
“我這裡專門處理你的離婚官司,二審了,不能分心。我讓許放去處理了,有結果我會通知你的。”
“你今天找我是要談什麼事情?”
“我昨天見了中院法官,司正北方面提交了新的證據。”
“什麼證據?”
“關於福寶的身世。”
“我知道啊,福寶不是司正北老家遠房表妹未婚生的孩子嗎?”
“要不我說你天真呢?你這天使人格能不能不要氾濫。”
“難道不是?”
“是這樣的,司正北提交新的證據裡,有一個親子鑑定。親子鑑定最後顯示,根據孟德爾遺傳定律,司正北與福寶的親子關係機率值,經計算可達以上。”
“what?”
半個鴨頭咣噹一下子掉在桌面上,這突如其來的笑話幾乎驚掉了海棠的下巴。
從窗戶往外看去,外頭的雨下得有點大了,正好有一對情侶進了對面的海正樓。
趙姐在門口笑吟吟地迎客。
“哈哈,笑話,天大的笑話。”
“我沒明白,你這是說你是一個笑話呢,還是司正北是笑話?”
“當然不是我,司正北得的是無精症,請問福寶有可能是他的孩子嗎?這個親子鑑定我敢打包票,他是偽造的。”
“海棠,咱們兩個的關係鐵吧!聽嚴芳兒說,以前我們在六中可是鐵三角。為什麼這麼大的新聞我不知道?”
“家醜不可外揚,憑什麼要你知道?”
“我就不明白了,司正北不能生,他不知道嗎?”
“是的,他不知道。”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