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女士,以後你可以不用來我的診所了。”
“為什麼?”
還沒有見過如此豪橫的診所老闆了,到底是誰給了他勇氣,可以拒絕病人上門看診?
“因為我開的是心理診所,如果你只是失眠的話,只需要去藥店買點安神的藥,或者睡前喝杯牛奶就可以了。”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是說,你完全沒有必要再吃藥了,是藥三分毒知道嗎?”
“你是說我的心理疾病好啦?”
“我可沒有那麼說。”
不知道但凡是心理醫生是不是都這麼古怪,但海棠理解,醫生一般都不能將話說得太肯定,就怕打臉打得疼,毀了自己的名聲。
回家的路上,王戈來了電話,說要請海棠吃頓飯。
城市廣場,那家頗有情調的西餐廳。
看得出來,王戈精心打扮過了的。
齊肩的半捲髮在腦後綁了一個馬尾,典型的藝術家打扮。
其實海棠是不太喜歡男人留長頭髮的,總覺得不男不女的,缺少一種陽剛之氣。
好在,王戈那張好看的臉掩蓋了頭髮的缺陷,但還是有一股令人不太舒服的陰柔之氣。
切牛排的間隙,王戈欲言又止。可能是礙於週末,餐廳人多,他到底沒有說出來。
海棠預感到這哥們不是單純地想要吃一頓飯而已,可能要搞點事情,所以這三分熟的牛排越嚼越沒味。
果然,飯後,儘管海棠再三說自己累了,要回家休息。
但他仍舊執意要一起去附近的廣場上走一走。
看來,他這話不說出來,在心裡也憋得難受,海棠給了他機會。
廣場上人少,繞了半圈,有一個小公園,公園的邊上有一條長椅。
王戈扭捏一笑:“你坐一下,我去一下就來。”
眼看著他進了路邊一家花店,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捧了一大束紅玫瑰,又扭捏地遞給海棠。
海棠詫異:“送給我的?”
他臉色開始泛紅:“是的。”
海棠笑道:“這是兒童節,你送我玫瑰花不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