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非的身影出現在窗前,她迅速地拉上了窗簾。
窗簾背後,一男一女的影子,跟狗皮膏藥似的,粘在了一起。
兩分鐘之後,窗簾背後的燈光一暗,閃現出曖昧的顏色。
半個小時之後,一隊人馬扛著攝像機直闖酒店大門。
兩分鐘之後,三樓左邊的房間,燈光驟然亮了起來。
然後是女人的尖叫聲,各種吵鬧聲。
手機響了,是司正北打來的。
“老婆,你在哪裡?”
電話裡司正北的聲音焦急萬分,時間已經快指向凌晨12點了。
旁邊年輕帥氣的警官將海棠手裡的電話接了過去。
“喂,你是海棠女士的家屬嗎?我們這裡是南城派出所,你愛人因為尋釁鬧事被暫時扣押,請前來辦理相關手續。”
半個小時之前,海棠坐在酒店外面路邊的車裡,看到酒店樓上好戲已經上演了,作為最佳導演,自然要客串一下的。
當即下了車,直奔酒店三樓。
這家某專項小酒店此時已經亂成了一團,進去也非常順利。
三樓左邊的那間房,屋內的男女主角裹著被單蹲在牆角瑟瑟發抖。
某名不見經傳的報社女記者,在採訪當事人。
“請問你們是持證上崗,還是無證上車?”
男女主皆不開口。
女記者久經沙場,言辭十分犀利。
“不開口,那就是無證上車咯?”
男女主角蒙著腦袋持續不開口。
女記者繼續:“最近公安部門正在重拳開展打擊整治專項行動,你們這是頂風作案咯。美女,能說一說你來自哪個髮廊嗎?”
小非的聲音從被單裡傳出來。
“我不是髮廊的,我是正經姑娘。”
“正經姑娘能大半夜的跟男人在這種地方廝混。”
“我沒有廝混,我們是正經的男女朋友。”
男人開了腔,海棠臉色發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