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鎮定,是因為她知道王曉燕和司南南在涮火鍋。
嚴芳兒繼續:“行,這都不算啥。我看到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和你家老司親密得很,媽的,不曉得還以為他們才是兩口子。”
“不可能,哪裡來的女人?”
“真的,沒騙你。”
“那個女人長啥樣?”
“他們背對著包廂,我只看到背影,那個女人一直往老司懷裡靠,媽的,她還咬你家老司的耳朵。”
“你能再離點譜嗎?”
“是真的,我給你打賭,我要說謊我給你一百塊錢。要是真的,把我上回在商場看到的那件大衣給我買了。”
海棠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她幾乎要相信了。因為嚴芳兒雖然賺錢賺得不少,但她除了對自己大方之外,對別人一律摳門,一百塊錢,在她這裡,已經跟剜她的肉還要疼。
海棠指了她的鼻子:“女人,要是騙我,我跟你絕交。”
嚴芳兒挺有骨氣的。
“絕交就絕交,誰怕誰?”
海棠頭上冒了虛汗,她已經動搖了,那會兒上廁所時,自己聽到司正北的聲音難道不是幻聽?
起身要去探個究竟的時候,王戈先了一步。
“姐,她肯定是眼花了。你好好坐著,我替你去看一看。”
三分鐘之後,王戈回來了,臉色相當不好看。
嚴芳兒:“怎麼樣?我沒說謊吧!”
王戈頹然的坐下,夾了一筷子燙生菜吃了下去,辣得一陣猛烈的咳嗽。
在他還沒有咳嗽完之時,海棠已經衝了出去,直奔過道那頭的包廂。
包廂的門是關著的,王曉燕的笑聲特別刺耳。
商家是良心商家,那門是真的結實,本以為跟電視劇情裡頭一樣,一腳踹去,那門就踹個大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那個第三者甩兩個耳光。
事實是這樣的,門沒有被踹開,海棠腳上的運動鞋給踹掉了不說,五個腳指拇給疼出了一身汗。
門沒被踹開,裡頭有人開了門。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司正北。
他一臉心虛樣。
“棠棠?”
他一般幹錯事的j時候,就叫自己棠棠。
海棠將他給扒拉到一邊,走進了包廂。
氣勢先下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