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交給我,相信我,一定行的。我會照顧好你和福寶。”
令海棠妥協的最重要的話是。
“老婆,你不能有事,你要真有事,我和福寶該怎麼辦?就算你不為我作想,也得為福寶想一下。”
在那之前,身邊所有人包括敬醫生都勸說自己別管工作了,回家待著才是對控制病情發展最有效的方法。
海棠妥協了,她將自己一手創辦的餐飲公司交給了司正北。
起初有過幾天不適應,但後來她想通了,人怎樣都是活著,自己只不過是換一種活法而已。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生活還算可以,至少不用一出門就感覺到刺骨的寒風,凍得縮手縮腳的樣子。
在家享清福的日子,海棠感覺自己成了一個國寶。
感覺所有人都在圍著自己轉,身邊的朋友輪番地來家裡,明面上說是閒得無聊,來找海棠打打牌,聊聊天。
實際來家裡蹭飯的也不在少數,尤其是嚴芳兒。
這傢伙是明目張膽地來蹭飯,一日三餐的蹭。
早上來打個卡,蹭個早飯,走之前給劉姐開個選單,例舉了她中午和晚上要吃些什麼?
劉姐也太有心了,完全照辦。笑呵呵地說,有個人陪海棠說說話也好。
海棠瞭解嚴芳兒,這姑娘明面上是關心自己,實則是戀愛腦上了頭,見天地來家裡,只為見到教孩子們的青年畫家王戈。
她這一來讓家裡不太清靜不說,還影響孩子們上課,一雙桃花眼擋也擋不住地長在了王戈的身上。
在嚴芳兒光明正大的蹭飯三天之後,海棠讓劉姐關了大門,這姑娘在外頭使勁錘門,也不給她開。
嚴芳兒不太死心地給海棠發來了微信。
“女人,你真狠心,只允許自己幸福,全然不顧你姐們的死活,你長心了嗎?活該你有病。”
海棠回了微信,然後拉黑了她。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敬醫生說的對,這個時期的病人,最忌諱別人說自己有病,尤其是精神方面疾病的人。
誰希望自己成天被人說有精神病?
見天的來人,雖然他們什麼都不說,但在海棠看來,臉上不外乎寫了一行字。
“這個女人有病,有精神病。”
就差說自己是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