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戈及時解了圍。
“姐,聽哥的?天大的事兒有男人扛著,你真沒有必要那麼累?”
“我不累,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作主,不需要旁人來瞎操心。”
綠燈亮了,車子噌地一下子竄了出去,引擎發出劇烈的轟嗚聲,表達了秦正的怒氣值。
海棠這之所以這麼反感,是因為自從和司正北好上了之後,十年以來,身邊總是充斥著各種不好的聲音。
尤其是給司正北戴上軟飯男的帽子,這個話題只要有人提起,海棠就想炸毛。
秦正也跟著炸了毛。
“誰愛管你呢?你他媽的病入膏肓都沒人同情你,誰管你誰他媽的是孫子。”
“別給我折壽,你沒你這麼大的孫子。”
“你......”
車子停在了國際山莊的門口。
秦正正在氣頭上。
“下車,我不想看到你。”
“你以為我想看到你。”
王戈這孩子一時不知道怎麼勸解來得好,說話打了結。
“哥,哥......少說兩句,姐,姐現在不是病著的嘛,生,生不得氣。”
“她最好死了才好吶,省得讓人操心。”
車子在門前打了一個急彎,一溜煙就不見了影。
海棠氣得一張臉鐵青,眼前一黑,靠在保安亭才穩下身形來。
王戈在一旁嚇著了。
“姐,你可別再暈了,我害怕。”
“你害怕個錘子,跟你有個毛的關係。”
**************
儘管海棠心向來比較大,但這精神病的頭銜一戴在頭上,就挺沉重的。
孩子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海棠騙她們自己只是小感冒,已經完全好了的時候。
兩個孩子就開心地纏著王戈帶她們畫畫,看來畫畫是兩個孩子的真愛。
劉姐沒有多問,只是說晚飯熬了粥,要不要吃一點的話。
在海棠表示完全沒有胃口之後,她去廚房熱了一杯牛奶給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