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公司出點事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能治你失眠。這就叫做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劉姐的思維有點飄,她問海棠。
“你一天這麼愛睏,該不會是有了吧?”
劉姐這話一出,海棠差點沒笑出聲來。
因為她曉得,男人能幹的事兒,司正北都沒少幹,而且還幹得不錯,但就是不可能有孩子。
如果海棠真是有了,那可真就是荒唐他媽喊他回家,荒唐到家了。
當然,不知者不罪。家醜不可外揚,海棠只得哈哈乾笑兩聲。
“不可能,應該是最近公司事多,累的。”
劉姐多嘴不閒事兒大。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我們那個年代,想多生一個政策不允許。現在,政策允許了,你們偏偏又不生。給福寶添個弟弟妹妹該多好。”
“別,我和老司都忙,哪有空生孩子。”
劉姐苦勸:“不費事,生了我幫你們帶。”
海棠只得敷衍:“行,回頭我跟老司商量一下。”
當時,海棠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劉姐剛剛好出現在露臺的門口。
天地之間倒了一個個兒的時候,正好看見劉姐尖叫著往跟前跑來。
腦子裡最後的影像,好像是以前還在中學的時候,母親尖著嗓子叫自己快點起床,再不起床上學就遲到了云云。
說實話,真的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醒來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是王戈。
一張年輕且自帶憂鬱的臉,一臉擔憂地看著海棠。
然後,是秦正的聲音。
“好傢伙,我的姑奶奶,你這是要嚇死我,好繼承我千萬債務嗎?”
“老秦?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在這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麼暈倒了?”
“我要是知道我為什麼暈倒,我就不會暈倒了。”
得,這是一個繞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