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就說過,我不想做你的累贅。”蔣晴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特有的堅持:“我想用我自己的力量保護你,不要讓你再這麼累。”
蔣晴認真的看著左志誠,話語中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真摯。左志誠也並沒有嘲笑對方這番看起來有些狂妄,有些幼稚的話語,而是嘴角微微翹起:“我明白了。”
說著,他已經將日月印收了回去。臉色重新恢復成了平靜:“那麼明天早上四點鐘開始,我會每天對你進行為期兩小時的訓練,一個月後如果我覺得沒問題的話,師姐你就自由了。”
蔣晴帶著異樣的心思離開了小院,直到現在她的心頭微微都有些發燙。但終究將自己想說卻一直沒敢說出來的話語給大聲說了出來。
她嘴裡哼著小曲,好像一個小女孩一樣蹦蹦跳跳地朝著房間走去。她的腦海中,不知不覺就想起了青月丘的那一張絕美容顏。
事實上自從來到海京之後,她一直都在避免和對方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場合。
當想到對方的時候,她那一雙秀美潔白,宛如並蒂蓮花般的拳頭也不知不覺捏緊了。
‘你現在的確是比我更優秀更強大,不過我會更努力,更拼,終有一天,我會用這雙拳頭將師弟搶回來的。’
……
左志誠回到房間裡,便在書房中開始寫寫畫畫,他在進行新建山莊地下部分的設計,除了龐大的空間外,還需要考慮防禦,火災,逃生,安全等等等等的設施,都需要左志誠好好規劃一下。
他最近實在是太忙了,除了每天道術、武功的修煉外,還要設計莊園,處理趙二等人,還有手下那幾個小鬼的教學。
一直忙到了深夜之後,左志誠這才伸了個攔腰站起來,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頭都發出了打雷般的轟鳴聲。
接著他收起了之前書寫的稿紙,走到了房間的床旁邊。自從來到這座宅院後,左志誠還一次都沒有在這張床上睡過,今天自然也沒有這個打算,他直接掀起了床板,開啟機關走了下去。
這是他搬來之前,這座豪宅內已經建造好的密室,這段時間就被他當作臨時的實驗室和地牢來用了。
沿著石階一節節走了下去,左志誠的身體也逐漸被一層層外骨骼裝甲徹底覆蓋,直到裝甲將他的身體全部包裹起來,完全和外界隔離,他才一層層開啟鐵門,門與門之間是大量的空間,直到七層不同制式的大門後,一座地下室才出現在左志誠的面前。
地下室中央的位置,是一名渾身上下都被鎖鏈包裹起來,雙手雙腳都帶著大石鎖,頭部也照著鐵罩,只留下一張巧嘴露了出來的女人,光看到這張嘴,似乎就能想象這女人風情萬種的樣子。
正是三人之中的秦可幸,其他的趙二和周歌則被另外關押,按照三人的能力分別關押在不同的位置。
左志誠裝甲下的臉,透過骨骼的震動發出了詭異的笑聲:“秦可幸,今天過得怎麼樣?”
女人瘋狂大叫起來:“我要殺了你!”她渾身上下不斷掙動,但以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掙脫出去。
“看樣子你今天過得不怎麼樣,那我們再好好談一談吧。”
“是這樣的。”
“我想跟你玩個遊戲。”
聽到左志誠那陰寒詭異的聲音,這名曾經一人毒殺數萬人的妖冶女子,血腥魔頭也忍不住發起抖來,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