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看著芭蒂二代和吳山行等人,逐漸消失在教堂中,一臉淺笑的看著將他放下來的。
“真是感謝你們放我下來啊,比某個沒良心的,將我當成工具人好多了。”
強壯居民互相對視,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這個傢伙在說什麼東西,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就要被獻與他們的父神了嗎?
為什麼他現在還能夠笑得出來啊。
雖然想不通,但他們只能懷著憐憫,對沈七下手了。
一名強壯居民抽出小刀,在沈七的脖子和臉頰之間的地方,來回的撥拉。
這是要取下沈七的臉,這是針對男性的儀式手段,他們許多人臉上帶著的面具,就是這麼來的。
不過他們的目的註定不會達成,就在小刀即將刺下去的那一刻,教堂大門傳來一陣巨響,隨後他們就被教堂大門給砸倒了。
濃煙滾滾,這時教堂的門口處,站著三道身影。
沈七望著那三道身影,然後攤了攤手。
“機會給你,可是別人不允許啊。”
海狗一馬當先的跑了過來,抽出小刀在這幾個強壯居民頭上紮了幾下,這才看向沈七。
“你沒事吧?”
沈七搖了搖頭,他又不是本體,能有什麼事啊,其實他蠻想知道,如果他們的目的得逞了,他會以怎樣的形態存在。
畢竟說到底,分身只是客觀上的投影對映。
“你們失敗了,剛剛他們押著那些女孩去了祭壇。”
沈七說完,目光落在了芭羅的身上,此時在他的視野中,芭羅體內有一股晦澀的能量在緩緩運轉,流動。
“芭羅先生,你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這是陳述句,意思很明確。
慌神的芭羅抬了抬頭,看著這位實習生,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剛才在路上,海狗船長已經告訴他了,他們之所以能夠來到這裡,是因為他被指引來到這裡,而他們來這裡也是有著目的。
簡單來說,他就是一個誘餌。
而最初他認為,早就被抓住的沈七,此時卻大搖大擺的站在他的面前,向他問詢自己的情況。
城隍管理局的調查員......沈七顧問......
他的妹妹就是死在他的手上,可以說兩人是敵對仇人的關係,可現在他不得不依靠對方的力量,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
“是...是的,他們告訴了我,我是這裡的孩子......”
一旁的醉酒老漢目光灼灼的盯著芭羅,手上捏著‘小蘋果’,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老頭!”
海狗喊住了他,不然這個瘋子,怕是會直接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