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德頓了一下,將“兇手”兩個字又咽了回去。
幾位婦女同志腦門上霧水更多了。
這都啥子跟啥子?
“她們誰也不是。”衍邑淡淡道,目光落在婦女同志身上時,眯了眯眼扯出一個和煦的笑:“耽誤大家時間了,都回去忙吧。”
長得好看的人總是有迷惑人的本事。
幾位婦女同志剛才還有些不滿,這會兒被衍邑這麼一笑,頓時不好意思計較,一個個“吱吱哎哎”點頭說沒事,這就轉身散去。
“哎、哎!”顧三德伸著手,就這麼看著人都走光了。
顧三德回頭兩步走到衍邑身側,一張臉皺得跟什麼似的,“今天小廣場集合開會,我把人積聚起來,這些人都是從裡面跳出來的,現在你說兇手不在這裡面……那你說說,你說說,現在還怎麼查?”
按道理還說,兇手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意識到自己留下的草鞋腳印已經成為證據,她不知情,自然不久不會防備。
現在是查詢的最好時機。
顧三德以為,今天一定能抓兇手歸案,給李家一個交代。
可沒想到,還是落空了。
顧三德抖著手,連嘆了幾口氣,最後負氣將臉轉向一邊,嘆道:“李平貴他那兄弟雖然是個混的,可李平貴卻是個實打實的老實人,這老天爺還真是不開眼吶……”
李平貴死了,按照癩三那混不吝的性子,只怕李平貴的媳婦和還小的閨女也要跟著受罪了。
“哎。”顧三德又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