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家家都窮,有些人家夏日夜裡都不帶關門的,原來顧朝也不覺得會有人闖進來,可聽完昨晚魏嵐的話後,心裡隱隱也覺得有些不妥。
特別是這段時間他頻繁外出,如果真的有人圖謀不軌趁他不在的時候闖進來……
顧朝身上氣壓冷不丁下降好幾個度,他怕嚇到魏嵐,轉口解釋道:“阿婆說夜裡有野貓偷食,這些用來防貓。”
家家戶戶每天都捨不得吃飽,就想著剩點糧食第二天還能吃上糧,結果還有野貓來偷,確實挺討厭的。
魏嵐雖然喜歡貓,但也知道現在社會年代不一樣了。
她輕輕點頭,打了哈欠端來盆和搪瓷缸子在後院洗漱。
兩個各忙各的,不時交談兩句。
“對了,郵局那邊還沒有訊息嗎?”魏嵐突然想起信的事情,這麼多天了,應該回信已經到了才對。
還是說,京市那邊根本沒收到她寄出去的信?
時間緊急,不知道再寄一封還來不來得及?
魏嵐擰眉,陷入沉思。
“今天我再去看看。”顧朝手頓了一下,昨天他去了縣裡,因此沒有去鎮郵局。
他見魏嵐實在憂心,不由得加快揮舞手中拆刀將竹節兩頭削劈尖利,一頭扎進土裡一頭呈現四十五度傾斜向牆外傾斜。
竹節鋒利似刃,如果有人不知情硬闖,小腿肚子戳一個洞就算好的了。
顧朝拍拍手,從牆頭一躍而下走進魏嵐身邊打了桶沖洗臉上汗水。
魏嵐吐掉牙膏唾沫,側身把自己的洗臉盆和毛巾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