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嵐面板很白,平時擦澡的時候脫褂子,姜麗華和楊燕總愛看她,每次準能把她鬧個大紅臉。
林清大抵能猜出有人在的時候她不自在,於是笑眯眯補了一句,“我給你看著,不讓她們進去。”
魏嵐一咧嘴,笑著說了聲謝謝,提著水桶往屋裡跑。
水倒進盆裡,她把換洗的衣服拿出來一一擺好隨後轉身去拿香皂。
香皂是從京市帶來的,是京市最時興的牌子,很簡陋的紙殼包裝但是卻出奇的好用,洗完面板不幹還香香的。
魏嵐洗澡洗頭洗衣服都離不開它。
她肥皂盒是之前託顧朝做的,其實很簡陋沒什麼設計水準,就是將粗大的竹節劈成兩半,香皂就放在凹進去的那一面。
平時她都把肥皂盒放在床腳邊上,今天拿出來一看,卻是愣住了。
她洗澡洗衣服洗頭包括平時洗手都要用香皂,再一個,她平時用的時候,不像姜麗華他們那樣只抹一點,每次都是在手上來回劃拉,能搓出足夠多的泡泡才滿足,所以她的香皂用的總是比別人快。
來這裡不足兩個月,別人的香皂估計還剩一半,她這個已經是第三塊了。
這塊是中暑那天拆開的,這幾天沒怎麼用,怎麼也會剩下大半塊,可看著現在簡易肥皂盒上靜靜躺著的那小半塊香皂。
魏嵐懷疑人生。
她的香皂是燈塔牌,是魏母花大價錢買來的,每一塊都是米黃色的,而這小半塊香皂泛白,明顯不是她那塊。
魏嵐還在這捧著香皂上下打量,院裡已經鬧開了。
姜麗華捧著平時放肥皂的小木板,大聲嚷嚷,“誰!誰動我肥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