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受了餘導影響,尤影帝原本就有些熱心腸,此刻更是不想放過這個直接敲定自己飾演者的機會。
“沒有,沒有。我就上個學能要幾個錢?完全不需要!”韋哲禮拒絕得很乾脆。
就是……太過乾脆了。
尤其是【上學能要幾個錢】這句話,讓尤影帝覺得,韋哲禮根本就沒有代入他剛剛講的那個,從交不起學費開始的故事。
代入不了就沒可能感同身受。
這樣一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大概是直接要拒絕這部片子了。
但凡有點興趣,怎麼也會稍微問一下,片酬是多少,是吧?
尤鋆不說話了。
一時間,現場就安靜得有些尷尬。
“這部片有名字了嗎?”韋哲禮很快就打破了這種尷尬。
尤鋆有些意外。
韋哲禮在這種情況下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問片名。
因為太過意外,以至於他的回答都變得過於簡潔:“有。”
說完這一個字,尤鋆拿起自己面前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直到徹底放下,也沒有接著回答問題的意思。
不習慣冷場的韋哲禮,只好彬彬有禮地繼續發問:“片名叫什麼?”
每天在院學生會主持會議的韋主席,肯定也有些防冷場的小妙招。
尤鋆看了看韋哲禮,彷彿想要從他的臉上,直接找到藏在他心裡的答案。
尤鋆不想要就這麼放棄,他在想還能怎麼勸一下韋哲禮。
剛剛的那個關於他和導演的故事,到底有沒有打動到韋哲禮呢?
如果有,那是多大程度的打動呢?
冷場……還在繼續。
“是現在還不能告訴我是嗎?”韋哲禮就不信了,還有他聊不下去的天。
院學生會主席,雖然不是他的本意。
但做了這麼久,經驗肯定是累積了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