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村婦,然而村婦的丹田部位,竟然有一個巨大的傷口,傷口顯然是被反覆切割的。
“讓天刺星來!”天狼星說道。
“快宣!”李雨果連忙說道。
不多時,在擔架上的天刺星過來,天刺星是一個高挑的年輕人,但現在已經全身上下都纏滿了繃帶,他看到了屍體上的傷口說道:“對,那就是我的波紋刺……但我從未見過此人,咳咳咳……”
他劇烈的咳嗽,還帶著血。
“明明天刺星是擊中了夜之國的人,可為何夜之國的人平安無事,反倒是我們銀月港的百姓受難?”李雨果站了起來,他眉頭緊鎖。
“是秘法。”
這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來人正是白龍。
白龍環顧四周圍,他臉色十分陰沉。
顯然白龍已經注意到了細節,他大步流星的過來,將手上的一個布袋開啟。
眾人湊上來一看,裡面的東西卻讓人愕然。
這是一塊頭皮,然而外側雖然是大量的毛髮,但在內側卻是一大群已經乾癟了的蟲子。
“這是蠱術,而且有深淵的氣息,我斷定這個夜之國,和空天島有某種莫大的聯絡!”白龍說道。
李雨果連忙道:“有什麼辦法破這巫術麼?”
“擂臺之上,生死各安天命,這的確不假,但面對一群打不死的敵人,你們也束手無策,不是麼?但如果切斷他們的咒術聯絡,就可以讓他們的傷害無法轉嫁到其他人的身上,繼而叫他們自作自受!”白龍說道,他已經準備了大量的白底紅字的符籙,整整齊齊的碼在了桌子上。
李雨果看到了這些符籙,他微微皺眉:“這是……”
“嗯,是用我的血,還有生命之泉調製的墨水,可以斷絕對方咒術的聯絡。”白龍說道,他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眾人也彷彿看到了希望,紛紛互相點頭。
淘汰賽的現場,觀眾席已經鬧開了。
剛剛建造好的擂臺場本來就人滿為患,此時人們互相討論,現場已經嘈雜一片。
面對突發事件,所有人都已經陷入了迷惑。
有些人說是舉辦方的黑幕,也有人說,這場比賽已經內定了官軍了,夜之國作為黑馬要被排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