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本來是一個販私鹽重要關口,平時張龍也考這一條暗道收取一些好處。
沒想到今天竟然變成了能夠安全進入銀月港的一個路線。
或許也是唯一的路線。
李雨果三人穿上了便服,此時遊走在寶青坊的過道之中。
迎面來了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子,風韻猶存,而且唇紅齒白是個美人。
“龍哥,你沒事吧。”
這女子關切的說道。
張龍強笑了一下,他說道:“我……我沒事,你這裡如何?”
“奴家這邊因為是男人找開心的地方,那些賊人也不敢來大鬧,不少海妖國的將領,也住在我們的客房裡面,畢竟我們寶青坊的菜也是一絕,吃著美味佳餚,享受歌舞昇平的節目,他們不會拒絕的。”
張龍給李雨果介紹了一下,原來這女子人稱“一枝花”,她是個好女人,在敵人入侵的時候,她將不少百姓都接到了寶青坊裡面,讓他們免受了滅頂之災。
雖然寶青坊相當於是大型的娛樂中心,但面積也有限,所以她們也只能救一小部分而已。
在外面,銀月港的一些地下門派和幫派也跟敵人遊擊,造成了不少浪人的傷亡,所以四國的人將兵馬都撤回來了,而且連夜在海妖國制定了租界。
比如碼頭部分便是海妖租界,是一支白日鬥雞的旗幟。
炎朝是一頭紅色的巨熊,佔領者各大工坊,佔據了銀月港西邊。
神水澤則是一支水牛的圖騰,佔據了城東的鹽場。
鐵都則是一支山貓的形象,佔據著市中心。
好端端的銀月港已經被瓜分成了五個部分,從了貧民區無人過問,只要有商業價值的地方,都已經被四國給瓜分了。
李雨果看著窗外,感覺有些諷刺,現在在大街上的不再是水司衙門,而是海妖計程車兵。
“他們在查什麼?”唐雪凝說道。
一枝花走了過來,她嘆了口氣:“尋找義士,昨天晚上你們都不在銀月港,殊不知銀月港本土的一些幫派和他們打得不可開交,若不是這些義士,恐怕昨天銀月港會死更多的人,後來他們四國聯盟沒有繼續到處破壞,而是權利圍剿義士。”
“死了多少人?”李雨果看向了一枝花。
一枝花的眼睛有些泛紅:“十二萬老弱婦孺,青壯年漢子死了有十九萬,其中大部分都是銀月城的義士,他們為了保護家人和同胞,甚至於不惜和敵人同歸於盡。”
此時李雨果朝著外面看去,發現了不少人被一條繩子給捆住,然後一字排開,朝著碼頭拉去。
“這些人是被拉去做苦力的。”一枝花說道。
“什麼苦力?”
“奴家也不清楚,但是奴家聽客人說過,這些去的地方,都被封鎖起來了。”一枝花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