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下去不到半個時辰,文苑大道靠近大梁山的一側,整個桃園都被點亮了。
這裡燈火通明,熱鬧一片。
路上到處都是流光溢彩的花燈,將這片桃林照得一片金色,恰恰金色和粉色還頗為般配,讓此處襯得金碧輝煌,如同是豪華的皇家後花園一樣。
文苑路附近那可都是富家人的私人宅邸,通俗的說,就是涼城的富人區。
大量的莊園整齊的排列在一塊兒,配上這桃園美景,讓這片地區美麗得如同畫一般。
不少的公子小姐、學生才女也都在桃林之中來來往往,他們猜著燈謎,感受著這次桃園詩會的氛圍,一個個臉上都掛著笑容。
桃花都是四季桃,一年四季都開花,是無當劍派那幾顆仙桃樹的變種,只可惜結不了桃子,但卻美麗異常。
幾個老先生帶著自己的學生穿梭在花燈周圍,恰恰猜燈謎是老先生們證明自己學識淵博的必經途徑,所以他們樂此不彼。
轟轟轟!
幾道爆炸聲從遠處傳來,原來是一些煙花已經開始升起了,將這漆黑的夜空襯得一片輝煌。
此時此刻,在一處無人的涼亭,李雨果白袍白髮,還帶著標誌性的面具,他現在的身份是公子小白,特地來參加這次詩會。
“來那麼早?”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李雨果的身後出現。
李雨果回頭一看,卻是沈喬。
他笑道:“不是還欠你一首詩麼,所以我尋思著,在今天這個文化氣氛非凡的地方,念出來,或許別有一番風味。”
“那我很期待。”沈喬說道,她穿著一身翠色的長裙,今天的她打扮的十分低調,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家碧玉一樣。
李雨果很驚訝:“今天不戴面紗了?”
“聽了你的話之後,我覺得很有道理,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臉上的胎記在臉上很醜,但我也不可能逃避,這胎記得陪伴自己一生一世,與其逃避,那還不如勇敢的去面對,你說是不?”沈喬笑靨如花。
李雨果看著她那精緻的俏顏,他點了點頭,一臉的讚許之意。
“今天李公子沒來?”沈喬到處看著。
李雨果靠在了涼亭的大柱子上,他說道:“他身體不適,反正我來也一樣,不過我沒想到,人竟然這般多。”
“那是,畢竟這可是桃園詩會。”沈喬解釋了起來,原來桃園詩會表面上是一個文人交流的地方,但實際上卻也是一個涼城上層人物商量的地方。
首先它門檻高,大部分的公子小姐,肚子裡都是有墨水的,這麼一來,沒有學識的人就不受待見,相當於桃園詩會是一層過濾網,只留下了上層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