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慕容先生的名頭雲州市有誰人不知道?他們以前幫我們治療過不少隊員的傷勢,許多就連西醫專家都處理不了,我們就找國醫館。每次,兩位先生都能給我們治好!”
“慚愧慚愧!”慕容國苦笑一聲,看了蘇寒一眼。“老頭子也就是治療一些普通傷情而已,遇到十分危急的,就沒辦法了!”
“哦?是麼?”黃山一頓。“不過,這次蕭老的病也是您治好的吧!”
“我?我哪有那個能耐!”慕容國苦笑一聲,指向蘇寒。“這位蘇先生,才是治好蕭老的人!以我和犬子的醫術,只配給蘇先生打打下手罷了!”
“哦?”黃山一愣,不由看向蘇寒,眼神有些吃驚。
這分明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孩子麼,和自己家孩子也差不多大,就是他治好了連京都專家都治不好的蕭老的頑疾?
不料,還沒等黃山開口詢問。
身後,葉雨青就開口了。
“就他?真的假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傢伙能有什麼醫術,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小葉!”黃山皺眉,回頭呵斥一聲,葉雨青這才不滿的閉上嘴巴。黃山這才回頭看向蘇寒。“呵呵,蘇先生,抱歉,小葉就是這個性格,說話直來直去,不過腦子。我代替她向你道歉了!”
“沒關係!”蘇寒隨意說道,看了葉雨青一眼。
“切!”葉雨青聞言掃了蘇寒一下,扁扁嘴。
“小丫頭,你可別小瞧了蘇先生!蘇先生的醫術,即便是被譽為華夏前十,也不遑多讓啊!”一旁,蕭河笑著看了葉雨青一眼,又看向黃山。“小黃啊,說起來你當年服役的時候不也受過傷,看了許多大夫都沒辦法麼?乾脆讓蘇先生幫你看看好了,保管藥到病除!”
“是麼?”黃山看了蘇寒一眼,微微一笑,開口了。“還是改天吧!我今天挺忙的,剛才是偷跑出來的,馬上還得回去訓練呢!說起來,蕭老,您把我叫過來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啊?”
“哦,是這樣的!”蕭河點頭。“這位蘇先生,因為之前和嚴家的嚴康有些過節,打傷了他兩個保鏢,所以嚴康揚言要弄死他,很有可能已經派了僱傭兵,並且攜帶槍械!我想,這畢竟是我們華夏的土地,怎麼能任由僱傭兵胡來!所以,我就想打電話給你,讓你解決一下!”
“原來如此?”黃山看向蘇寒,有些意外。
這時,葉雨青又開口了。
“哼!沒本事還學別人打架!怕報復還要找警察保護你!你這樣的,也算是個男人麼!”
“我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說了算!”被這小妞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諷,就算是蘇寒這樣的人,也有氣了。“更何況對面是玩槍的!正是因為有僱傭兵和槍支,我才不敢隨意出門。這難道不是你們警察的失職,你還有臉嘲諷我,搞笑!”
“你!”葉雨青一怒,立刻放下雙手站直身子,一對大眼睛死死瞪向蘇寒。“你有種!有本事,敢不敢和我來幾招,看看你是不是孬種!”
“就憑你!”蘇寒冷笑,上下打量了葉雨青一眼,得出一個結論。“對付你這種級別的人,我一隻手就能搞定!我也很好奇,這麼大一個特警隊怎麼會讓一個女人當副隊長!難不成這雲州市沒人了!”
“你!”
“行了!”
黃山開口,看著葉雨青和蘇寒兩人,眼神都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