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還覺得以玄脈丹的功效,這個價錢是便宜了。
畢竟,那可是能修復經脈的丹藥,普天之下到哪裡才能找到!
不過聞言,劉昭琪的臉上卻是劃過一抹不屑。
區區一顆藥丸就值一千萬,開什麼玩笑!
看到劉昭琪滿臉的不信,慕容國頓時冷笑一聲,轉頭便走。
身後,劉慶金頓時一驚,連忙開口了。
“慕容老先生留步!慕容老先生,老夫沒有不信你的意思!既然慕容老先生不想要這錢,那我就留下,還請慕容老先生賞光和我一塊吃頓便飯啊!”
“是麼?”
聞言,慕容國這才一頓,冷笑一聲,搖搖頭。
本來,對於這樣的人,自己是壓根不屑理會的。
可是醫者仁心,面對一個將死之人,如果自己不略微盡一些綿薄之力的話,內心總是有些過意不去。
想到這裡,慕容國這才回過身來,來到床前,看向劉慶金。
“劉老爺子,我之所以留下來,是可憐你是個將死之人,想救你一下!要是你再有類似之前一樣侮辱的行徑,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老夫雖然身上沒有什麼職位,但是一身醫術卻也敢說獨步天下!這世上,除了我師父以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值得我敬佩!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我治不好的,別人也別想治好!”
“是,是,我知道了!”
見狀,劉慶金等人好不容易說了一會兒好話,這才安排慕容國兩人來到附近的一家酒店暫時住下,準備晚上一塊吃飯。
而與此同時,病房中,蕭河也是看向劉慶金開口了。
“老劉,別怪我說你!這世界上,不是什麼事都能用金錢來解決的!而且,我告訴你!我看以慕容國的醫術,要想治好你現在的病,根本沒什麼可能!除非蘇先生出手,否則,你是別想好了!”
“蘇先生,蘇先生,老蕭,那蘇寒當真厲害的很麼,我怎麼不覺得!”劉慶金皺眉。“今天,不是照樣沒找到蘇寒,我這不也扛過來了麼!有慕容國在,還怕治不好我的病麼?”
“你糊塗!”蕭河氣的猛地跳起來,眼睛死死的瞪向劉慶金。“哎,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今天慕容國用的那兩種丹藥,全部都是出自蘇先生之手!你以為沒有了蘇先生的幫助,慕容國能夠讓你起死回生麼?行了,我話說至此,到底怎麼辦你自己看!反正,我已經盡了我做朋友的本分,你若是想死,我不介意到時候給你掃墓!”
說完,蕭河怒氣衝衝的便是帶著人離開,就剩下了劉家的人。
此刻,聽了蕭河的一番話,劉慶金和劉昭琪過了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