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卿怎麼都沒想到,她叫的代駕,竟然變成了渠嶺。
陳婉卿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軟體上接這一單的司機資訊並不是渠嶺,她不知道渠嶺是怎麼過來的。
渠嶺走到陳婉卿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後將視線轉向了她的車。
“不錯啊,現在都開賓士了。”渠嶺拍了拍車身,“看來你的男人們很捨得給你花錢。”
“我真沒見過你這麼不懂感恩的人,要不是我爸媽當初把你送給宋家,你就算擠破腦袋也沒機會勾搭上這些公子哥兒吧?你應該感謝我們讓你野雞變鳳凰。”
“滾。”陳婉卿沒有因為渠嶺的話生氣,她就是單純不想看見渠嶺,“這一單我取消了,你要是不想再進局子就趁現在滾。”
聽見“進局子”三個字兒,渠嶺的情緒頓時激動了起來。
他一把抓住了陳婉卿的領口,“你他媽還想送我進去?老子這輩子都被你毀了,你害老子考公政審過不了,我——”
“你什麼你?”陳婉卿厭惡地睨了他一眼,“你進局子是因為打架鬥毆尋釁滋事,跟我有屁的關係?我沒有私下找人搞你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以為在別人場子裡鬧事兒賠錢進局子就能安然無恙?就你這腦子趁早別考公,你不配做人民的公僕。”
陳婉卿一向嘴巴毒,對於自己瞧不起的人更不會口下留情。
渠嶺是那種沒什麼本事還特別好面子的人,最受不了別人小瞧他。
渠嶺拽著陳婉卿的領口將她摔到了車上,抬起手來就要扇她耳光。
陳婉卿抬起胳膊擋了回去,指甲在渠嶺的臉上抓了一下。
“草,賤人。”渠嶺被抓疼了,直接給了陳婉卿一耳光。
渠嶺力氣很大,陳婉卿被扇得耳朵嗡嗡響,鼻血也出來了,嘴巴里都是血腥味兒。
這回動手有點兒突然,陳婉卿懵了幾秒鐘。
渠嶺趁著陳婉卿呆愣的時候,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拽到了旁邊的小路上。
陳婉卿腳上穿著高跟鞋,被渠嶺這麼一拽,不小心崴了腳,走路一瘸一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