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有事兒。”宋炎成不肯開口,最後還是江熠先出聲的。
聽見江熠這麼說,宋炎成只冷冷掃了他一眼:“我跟你應該沒什麼好說的。”
江熠:“我知道你在因為陳婉卿的事兒怪我,我是不該喜歡她,但你倆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想過跟她怎麼樣。”
“你倆分了我也沒想過跟你搶,之前那些事兒都是……”
“你想說都是巧合?你是不是還要說是寧昭設計你的?”
宋炎成現在已經不想聽見江熠的聲音了。
他認定了江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兒,所以不管江熠說什麼,他都覺得他是在狡辯。
江熠光是聽宋炎成這麼說,就能聽出來他有多麼“信任”宋寧昭了。
想到宋寧昭把陳婉卿按在車上親的畫面,江熠再次發出了冷笑。
“真正要跟你搶陳婉卿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弟弟,宋寧昭。”江熠直接跟宋炎成說了真相,“昨天晚上我看到他們兩個人在凱賓餐廳門前激吻了。”
“他們絕對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後面這句話,江熠說得格外篤定。
說完之後,江熠看向了宋炎成的眼睛。
這一眼看過去,就對上了他諷刺的眼神。
不需要宋炎成說什麼,江熠也看出來了,宋炎成不相信他的話。
江熠便繼續說:“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看到的就是這樣。”
“還有,下藥的事情,我們都被宋寧昭陰了。他那天晚上明明喝了酒的,我親眼看到他和常安樂喝下去的。”
這件事兒,江熠昨天回去也想了很久,只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宋寧昭肯定是提前知道了我們要給他下藥的事兒,吃了解藥,將計就計,故意戲弄我們,讓我們空歡喜一場,順便再挑撥我和你的關係。”
宋炎成卻是完全不相信江熠的話,單純就江熠覬覦陳婉卿這件事兒,就無法再獲取他的信任了。
宋炎成冷笑了一聲,反問江熠:“那麼,你告訴我,他是怎麼提前知道我們要給他下藥的?”
“事情的關鍵就在這裡。”江熠說,“我之前找陳婉卿說過這件事兒,本來是想讓她幫忙的,但是她說不想參與你們兄弟的勾心鬥角,不肯配合。”
“就只有她知道這件事情,昨天她又跟宋寧昭在一起……這事兒一定是她告訴宋寧昭的。”江熠說出了自己的推論:“你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這不是我第一次碰見他們在一起了,之前他們兩個就——”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這些話?”宋炎成打斷了江熠,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不耐煩:“別找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