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卿看見西裝的顏色就知道是誰來了。
她頭也沒抬一下,“你有完沒完了?”
江熠在陳婉卿對面坐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考慮。”
“江熠,我以前真沒看出來你這麼煩。”陳婉卿嗤笑了一聲。
“我以前也不知道你這麼暴躁。”江熠把玩著打火機,“之前在宋家,裝得挺辛苦的吧?”
“以後不辛苦就是了,不像有些人,一裝就得裝一輩子。”陳婉卿毫不留情地諷刺著江熠,“表面上看著正義凜然,背後玩兒著下三濫的手段,街邊的地痞流氓都比某些人檔次高,最起碼人家不裝君子。”
江熠被陳婉卿罵了,也不生氣,他反而笑了起來:“你說得對,我不該裝君子,當初看上你直接上了你,也就沒那麼多破事兒了。”
“這話你敢跟宋炎成說嗎?”陳婉卿朝著江熠挑了下眉毛,“你要是敢說,我也敬你是條漢子。”
陳婉卿一個犀利的問題,成功把江熠問得沉默了。
陳婉卿哈哈笑了兩聲,她早就猜到了江熠會是這個反應。
她真的最煩這種說一套做一套的人了。
明明比誰都卑鄙,還得表現出來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同樣是不要臉,宋寧昭比他可愛多了。
江熠:“如果計劃成功了,他正式接管宋家之後就會和阮幸結束,到時候你們還可以重新在一起,只要你跟炎成在一起,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怎麼,我不跟他在一起你要把我怎麼樣?就跟給宋寧昭和常安樂下藥一樣,順便也給我偉喂藥讓我跟你生米煮成熟飯?”
江熠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掐了一把掌心:“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要不要幫我。”
“我也再說最後一次,我不幹這種缺德事兒。”陳婉卿說,“不要自以為是用你那些扭曲的思想來揣度我,我明確告訴你,就算宋炎成真的拿下繼承權甩掉阮幸,我也不會跟他在一起。”
“他想跟宋寧昭勾心鬥角,隨便他,他們兄弟就是撕個落花流水都和我沒關係,我沒興趣參與他們的鬥爭。”
江熠聽見陳婉卿狠決的話,忍不住質問她:“炎成這麼做是為了你,你非得對他這麼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