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雖然不算多,但足以讓陳婉卿狼狽。
此時,她的臉和額前的頭髮都溼了。
陳婉卿沒動手擦,也沒說話,就這麼盯著戚荷看。
戚荷直接警告她:“不要再糾纏炎成,他已經訂婚了,你還要不要臉?”
陳婉卿早就猜到戚荷會這麼說,她聽完這話之後除了想笑之外沒別的感受。
連憤怒都沒有。
看吧,這就是他們宋家人的邏輯。
明明是宋炎成喝多了找她發瘋自己把自己弄傷了,最後這筆帳還是得算到她頭上。
只要宋炎成來找她,就是她主動勾引的。
太可笑了。
陳婉卿這樣想著,一時間沒控制好表情,竟然笑了出來。
她的笑裡帶著濃濃的諷刺,戚荷一見她笑,更憤怒了。
她抬起手來給了陳婉卿一個耳光,因為憤怒,說出來的話也逐漸難聽了起來:“別以為在宋家生活了幾年就能飛上枝頭的當鳳凰了,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宋家不會讓你這種出身的女人進門。”
“呵,是嗎。”陳婉卿抬起手來摸了摸被戚荷打過的地方,笑盈盈地說:“那宋太太可要看好自己的兒子了,他總是來倒貼,我也很煩人。”
“你!”戚荷沒想到陳婉卿竟然還能笑出來,而且還挑釁她?
戚荷習慣了被人捧著,突然這樣,腦子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陳婉卿繼續道:“今天這一杯茶、一個耳光,我念在宋家好歹養了我幾年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如果再有下次,我會加倍奉還。”
陳婉卿說著撩了一把頭髮。
她揚起下巴,即使被潑了水,臉上還帶著巴掌印,她仍然保持著驕傲,像一隻高貴的黑天鵝。
戚荷習慣了陳婉卿從前在宋家伏低做小的模樣,如今她突然換了一副姿態,戚荷還沒適應。
然而,陳婉卿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丟下那句話之後就拎著包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