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觀戰的無量法王發現五個王家衛隊長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五個人一齊上來,轉眼間將正在施展天遁劍法的紅線圍起來。
看到這情景,他不禁心中暗喜,心想這有名的‘五大惡獸’圍殺這死丫頭,看來這死丫頭再難逃脫了。何況那死丫頭看上去已有些疲憊,要想抵擋那兇殘的‘五大惡獸’,那可是難上加難,無量法王不由得撥出一口粗氣。
“小丫頭,見了我們五個大爺,還不束手就擒,還等大爺們動手嗎?”為首的金象驕狂地用刀指著紅線叫到,他的話惹得其他四人哈哈大笑。
“五個大爺?哈哈,在本姑娘眼裡,你們不過是五個大草包。”
一向驕狂的金象早已按捺不住,他大喝一聲,揮長刀直朝紅線劈來;另四個人見老大己動手,便也紛紛執刀衝殺上來,轉眼間五個人便將紅線團團圍住。
雙方一接戰,紅線立刻感受到對方五個人的兇悍,他們各自的武功都與兩個法王和馬重英不相上下。因為紅線與那三個人都交過手,所以能立刻感覺出來。
五個人雖都是用刀,但個個都是用刀的高手,他們的刀都很重,可在這五人手裡卻像是舞弄一根木棍似的。紅線接了對方几招後,明顯感覺到那幾把刀個個勢大力沉,用劍去招架它,難免要吃虧。
她現在學聰明瞭,經歷了這麼多場惡戰,她己經體驗到了天遁神劍的威力。她心想:對眼前這些惡魔還講什麼仁義道德,把他們一一除掉,為死去的無極老祖和瘋和尚他們報仇雪恨,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紅線揮動天遁神劍,準備施展天遁劍法時,她聽見為首的金象口中喊出一句吐蕃語,立刻對方的陣勢突然間起了變化。她發現五個人各自從懷中掏出一個銅鈴來,並握在手裡搖晃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銅鈴聲不斷地響著,紅線聽著這陣陣銅鈴聲,感到有些擔憂。她預感到,接下來這五個人不知又要搞出什麼陰謀詭計來。
鈴聲仍然不斷地響著,紅線看眼前這五個人的身影忽然動了起來,他們圍著紅線在朝一個方向繞圈,而且是越走越快。被圍在中間的她只能兩眼全神貫注地跟蹤著五個人的身影,並且還要手執寶劍準備應對他們隨時會發起的進攻。
紅線哪裡知道眼前這五人所用的陣法叫:‘五毒銅鈴陣’,這個陣法還是‘五大惡獸’的師父,吐蕃國隱居的大法師黑袍尊者所捉摸出來的,後來又傳授給自己的五個徒弟。
剛轉了兩圈,紅線便預感到不妙,因為她感到有點眼花繚亂,而且兩耳什麼聲音也聽不見,耳朵只聽見不停的銅鈴聲。她有些心煩意亂,再繼續轉下去就會中了對方的圈套。此時她的眼裡看到的不是五個人,而是十個、二十個、三十個、越來越多……。
預感到處境危險,她連忙運內功,定了定神、眨了眨眼,這才看清周圍不停繞圈轉的五個人。紅線此時正要想施展‘隱靈術’,然後跳出這包圍圈時,只見外圍的那五人將手裡的銅鈴一齊對準了她。
剎那間,五個銅鈴同時噴射出各種顏色的煙霧,煙霧直噴向紅線的臉部。她心裡暗叫一聲“不好”,並立刻屏住呼吸,並施展出‘隱靈術’,只見她暗念咒語,身子一晃,立刻在五個人眼前消失。
正在暗暗得意的五個人,突然發現那丫頭不見了,連忙收起手中的銅鈴,不再噴放毒煙,因為那毒煙也會毒倒他們,雖然他們身上都有解毒藥,但還是不被毒煙燻到最好。
紅線己跳出圈外,此時她感到兩眼在流淚,嗓子也有些發乾,頭也有點發暈,她意識到這是剛才毒煙燻的。
不能再讓這五人逞兇,紅線看到那五個人還在尋找她的蹤影呢。趁隱靈術的魔力還未消失,她迅速揮動了手中的天遁神劍,並施展出劍法的第一招:飛雲掣電。
正在四處搜尋消失的那個丫頭的五大惡獸,恰好看見那丫頭正在揮劍施展劍法,原來是紅線‘隱靈術’的魔力消失了,所以她的真身也自然顯露出來。
看見那丫頭再一次出現,離他們有七八丈遠時,五個惡獸立刻一起揮刀朝紅線撲來;可就在他們離紅線三丈遠時,天遁神劍發出了無數道的劍光,那可是紅線運內功將內力貫注到劍身,然後發出的劍罡。
無數道劍光將五人纏繞住,五大惡獸各自揮動手中刀來抵擋,劍光射在五個人的身上,他們感覺到身上火辣辣的,好像被火灼了一般。
但劍罡並沒有傷害到五個人,紅線哪裡知道他們五人都曾得到師父黑袍尊者傳授的金剛不破的工夫,所以紅線所發劍罡對他們的攻擊,實際上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傷害。
“這丫頭會發劍罡,要小心點,不要被劍罡擊中要害,我們五人一齊進攻,前後夾擊,她就不能專心地發出劍罡來對付我們。”這是老大金象發出的命令。
聽到金象的命會,其餘四人也心有默契與老大,五個人一齊攻擊紅線。這下讓紅線有些忙亂,她既要應付對面的人,又要防備左右兩邊和背後的人。
老大金象見那丫頭手忙腳忙地應付他們五人,甚至不能再從容地發出劍罡。看到這情景,他臉上不禁露出了獰笑。
這傢伙對其餘四人大叫到:“擺陣,絕不能讓這丫頭再次跑掉。”老大金象的話音剛落,只見其餘四人早己手搖銅鈴,身子像走馬燈似的圍著紅線轉了起來;這次他們一邊轉,一邊不忘了攻擊對方,他們手中的刀,刀刀不離紅線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