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己精疲力盡的惡風見兩人突然不再與自已廝殺,他有些莫名奇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對面那兩個人。
這時惡風看見了遠處的隱娘,她手持短劍正看著與自已對陣的兩個童子。忽然那兩童子發起狂來,兩眼發紅,各自手舞銅杵亂砸亂打起來,到後來兩個人也對打起來,彷彿兩個人是仇敵一般。
見此情景,就連惡風和隱娘也看呆了。此時惡風發現兩人的身上各插著一支毒箭,他這才恍然大悟,又低頭看見隱娘腳下的如意弓和箭囊,不用猜,他想那兩支毒箭定是隱娘射出的。
賴頭吒和多羅吒兩人直打到各自血肉模糊,毒發身亡後才倒下。
看到剛才那慘烈的一幕,隱娘不由得暗自慶幸:倘若沒有從賈世仁身上找到解毒藥,自己恐怕也會像兩金剛童子一樣,中毒瘋癲,最後毒發身亡。
“這兩人死的怪可惜的,白瞎了他們兩人的一身好武功。”紅線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不禁有些感慨地嘆息到。
“是啊,要不是隱娘及時地射出那兩箭,我惡風說不定剛才己死在他們的兩柄銅杵之下。”
“可惜什麼?他們死在自己人的毒箭之下,那是活該倒黴,誰讓他們跟著不空跑到中原來攪渾水,也想顯示顯示他們天竺的武功,沒曾想卻把小命丟在這裡。”隱娘解恨地說到。
這邊的戰鬥己結束,紅線開始擔心閣陂大師那邊,也不知他們那邊現在勝負如何?雖然三個人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紅線還是想早一點去援助閣陂大師他們。
紅線又回頭看看曇雲師太,此刻師太正靠在一棵矮樹上運氣療傷呢。她的傷很重,是受了很重的內傷;看樣子,要只靠她自己療傷,恐怕三、四天也難恢復過來。
現在只能靠他們三人去援助閣陂大師他們了,紅線也希望後面的馬隊能儘快地趕上來,雖說後面的幾個人武功不及他們這幾個人,但他們可是生力軍啊。
“閣陂大師和那些南詔將士,不知現在怎麼樣了?我們快去援助他們吧?”得到隱娘和惡風的贊同後,三人駕輕功直朝那一片廝殺聲處飛去……。
因降魔尊者的離開,吐蕃軍隊勢力大減,無量法王被閣陂大師纏住,無法脫身;而一邊,叱吒鬼王和段、麻兩大軍將則率眾多南詔武士,衝進吐蕃軍中大殺大砍起來。
這些望苴蠻勇士不但善馬戰,個個能騎無鞍馬;而且還擅長步戰,個個都能單打獨鬥。而吐蕃軍的武士們,他們更專擅馬戰,尤其是在草原和平原上的大規模的騎兵作戰。
此刻他們遇到了南詔的勇士們,可謂是遇到了剋星。那些望苴蠻勇士在叱吒鬼王和兩大軍將的帶領下,對吐蕃軍的武士們展開了一場屠殺。
與閣陂廝殺在一起的無量法王也看到了這個場景,他眼看著那些吐蕃武士被南詔勇士們不斷地斬殺,人數越來越少,他不禁心急如焚。
看到吐蕃幾百個武士,現在被殺得只剩有百餘人了,為避免那百餘人被殺光,他決定要趕快動用那一百個吐蕃僧人,那本來是用作後備軍,是準備用來對付紅線和聶隱孃的。因為他深知:那一夥人裡,只有那兩個丫頭武功最功,其餘人都不在話下。
可是現在情況變了,戰場上呈現一邊倒的場景,自己手下的武士們被殺得節節敗退,而且人數也在不斷地減少。
無量法王趁閣陂一疏忽之時,駕輕功直飛向那片樹林。此時,那一百個僧人還在原地站立著,並不時地朝戰場這邊張望,但他們卻不能動,因為沒有得到無量法王的命令。
那些吐蕃僧人都看到無量法王在空中朝他們這兒飛來,大概也意識到要開始廝殺了,於是他們都紛紛拔出隨身佩帶的吐蕃刀來;更奇怪的是:他們每個僧人的背上都揹著一個大銅盤。
閣陂見無量法王如閃電般駕輕功飛走,他不知無量要玩什麼花招,所以也不敢貿然去追。他在遠處盯著無量法王,見他飛到那一群吐蕃僧人那裡,又不知他和那些僧人說了什麼。閣陂這時發現無量法王率那一百吐蕃僧人,在朝戰場這邊健步飛奔而來。
他們個個手持一把刀,臉上面無表情,禿頭上己生出一寸長的頭髮,如蝟刺一般,一付殺氣騰騰的模樣。說他們像僧人,倒不如說他們像一群地獄裡出來的無常鬼。
一陣陣狂風朝閣陂這邊刮來,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那群吐蕃僧人所挾帶來的,連正在率兵砍殺的叱吒鬼王和兩大軍將也感受到了。
看見那飛奔而來的一百個僧人,三個人連忙命令那些正在追殺的望苴蠻勇士停止追殺,趕快退回自家陣中。也許是那些南詔勇士也意識到危險正在逼近,所以也紛紛退回到自家陣中。
叱吒鬼王看著繼續朝他們逼近的眾多吐蕃僧人,感到再退下去,軍心就會大亂。
他厲聲對幾百個南詔勇士說:“停下,不能再退了,列好陣形,等他們衝到離我們兩丈遠時,立刻發起進攻,要把他們全部消滅,一個不留。”
為了振奮士氣,鬼王命眾多勇士一起叫陣,也希望這樣一來,能震住逼近的眾多吐蕃僧人。
“嘿嘿嘿嘿!”幾百個南詔勇士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叫陣聲。
這是他們與敵人對陣時常用的辦法,目的是要震懾住對方,在氣勢上壓倒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