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小妹,你自己保重,我救師父去了。”話音未落,她己飛出去幾丈遠。
不空和尚的‘曼妙婆娑掌’果然厲害,只見他的身體如楊柳一般柔軟,施展起掌法來,彷彿是在翩翩起舞,可是掌風卻異常強勁。
隨著他的掌風,兩人周圍的沙土、樹葉都隨之飛舞起來。此時的曇雲己連遭對方數掌,不空的手掌打在她的身上,好像軟綿綿的,但那掌力卻能深透其內臟和筋骨。
在看不見的強大掌力的衝擊下,曇雲的胸口有點熱乎乎,她的嘴角上流出一股鮮血。此情此景早被飛過來的紅線看在眼裡,她知道:此時師太己萬分危急,如再遭對方几掌,曇雲師太就有可能當場斃命。
容不得紅線多想,離兩人還有幾丈遠時,紅線大喝一聲:“不空,看劍。”說著話時,她隨手將七星寶劍飛擲出去,那飛劍直奔不空而去。
紅線大喝一聲也是為了震懾不空,提醒曇雲師太,也怕那飛劍誤傷了師太。聽到喊聲的不空連忙收了自己的掌法,準備躲避紅線的飛劍。
飛劍一擊未中,紅線怕飛行中的寶劍被不空抓去,連忙將劍收回。由於紅線的突然干擾,此時曇雲的危機業己解除,紅線飛到她身邊落下,見師太嘴角流血臉色慘白,知道她是被不空的怪異掌法所擊。她連忙點了師太的幾處穴位,使師太的嘴裡不再流血。
“師父,你先退到後面慢慢調養,待徒弟來收拾他,為師父出氣。”聽了她的話,曇雲點點頭,並有氣無力地對她說:“他的掌法十分怪異,你要小心。”
“放心吧,師父。”她手執七星寶劍,走到不空的對面。她之所以沒用天遁神劍,其一是因為不空己被她砍掉一隻小臂,如用天遁神劍而打敗他,顯得勝之不武;其二是紅線若用天遁神劍,不空一定會提比武奪劍之事,自己就是勝了他,也顯得很不光彩。
看到紅線出現看,不空的心裡有點發怯,但他又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與這丫頭拼死一搏。他看著紅線的神態,不相信她竟能打敗降魔尊者;即使她真打敗了降魔尊者,他斷定這丫頭在和降魔尊者的廝殺中,也肯定受了內傷。
他仔細端祥著紅線,看看這丫頭是否受了內傷。而此時的紅線也在極力地假作鎮靜,她現在的內力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再加上身上受的幾處傷,所以她的身體還很虛弱。
但是為了救師太救義兄,她顧不了許多了。紅線對不空的天鼓雷音掌比較熟悉,也摸透那掌法的套路招式;可是對於他打傷曇雲師太的怪異掌法,她卻十分陌生。
“丫頭,你與降魔尊者的廝殺,貧僧都看得清清楚楚,你雖然殺了他,但你用的是飛劍殺的,就是暗器殺的。你雖然打敗了他,可你的身體也受了很重的內傷,你的內力也恐怕是消耗光了。你現在與我鬥,等於是自尋死路,貧僧是不會乘人之危的,你還是找個僻靜的地方去療傷吧,等你傷好之後,我們再決一死戰。”
不空一邊說著話,一邊冷眼觀察紅線的神色。不空的一番話,急壞了不遠處的曇雲師太,她己看出不空的陰險用心:如果此時紅線答應過一會兒再戰,那不空就立刻會想到:說明紅線的傷勢確實很重,她很難與自己廝殺,而不空就會放心大膽地襲擊紅線。
曇雲雖然焦急萬分,但她身體虛弱無力,喊出來的聲音很小,紅線根本沒聽見。
不空的陰險用心,紅線怎能看不出來,此時她如果稍一露怯,或答應對方等一會再戰,那立刻就會被不空猜測出自己身體的真實狀況。
紅線冷笑一聲說:“不空大師,不必多費話,本姑娘正想領教一下你的新掌法呢。”
聽了她的話,不空一楞,心想:難道這丫頭的傷並不重,聽她說話時內力十足。這下讓他有些左右為難:要打吧,又怕打不過她;不打吧,自己的大話己經說出去,收不回來了。
“臭丫頭,不識抬舉,快來領死吧!”不空惱羞成怒,右手掌直朝紅線前胸打去。紅線感受一股強勁的衝擊力撞到胸口上,她知道這是不空使出的天鼓雷音掌的第一掌:天鼓掌。
此時紅線的身體己被飛旋的狂風包圍,天鼓掌發出的罡氣不斷地衝擊著紅線,但都被她輕易地躲過。天鼓掌發出的罡氣裡,不時地發出陣陣的雷聲。
天鼓雷音掌雖然威力巨大,但紅線己摸透了這套掌法的招式,己經完全能應付得了它。
緊接著,不空又將後兩個招式:天音掌和天雷掌,一連串地施展出來。紅線見他雖剩一個手臂,但掌法的威力卻絲毫未減。
一陣陣懾人心魄,擾人魂靈的怪聲音在空氣中飄蕩,紅線知道這是那不空使出的天音掌。那聲音剛一傳來,紅線便點了自己的穴道,此時她的耳鼓立刻封閉,外面的任何聲音她都聽不見了,就是雷聲也幾乎聽不見。
周圍的隱娘和曇雲,還有正在廝殺的惡風,賴頭吒和多羅吒等人,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捂住了耳朵,否則他們就會被天音掌所傷。
不空見紅線仍然與自己廝殺,對天音掌所發出的怪聲音毫不理會,這讓他非常驚訝;他不知那丫頭究竟有什麼功力,能不懼自己天音掌所發出來,極具衝擊力的怪聲音。
正待他要施展出天雷掌時,紅線早己舞動七星寶劍,使出天遁劍法的第一招:飛雲掣電。剎那間,烏雲密佈,一道閃電劃過天空,接著遠處又傳來滾滾的雷聲。
狂風,烏雲,閃電,滾滾的雷聲,它們一同在廣闊的草原上,在昏暗的天空上肆虐。不空最後把天鼓雷音掌的最厲害的一招:大力天雷掌也施展出來,待他收了掌法時,兩眼圓瞪,想看看那丫頭是否被自己打傷或打死。
他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在對面,好像是個女菩薩,不空揉了揉眼睛才看清,原來是那丫頭站在那裡。看來他的天鼓雷音掌並沒有傷到紅線,她仍然亭亭玉立地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