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和師父回到烏蠻王府,惠一被惡風和常世雄請到他倆的房間,正好丁老伯也在,見到惠一回來,免不了與他寒喧一番。一旁的惡風忍不住打聽劍法練得怎麼樣了?惠一對三人不由得誇讚了紅線一番,惡風聽了心裡酸溜溜溜的。
惡風知道紅線練會了這套天遁劍法,那自己就更無法勝過她了。
“她奶奶的,我這義妹又會了這套劍法,看來我這當大哥的永遠無法勝過她,想想這事真是讓我惡風憋氣。回想我惡風二十年就是一個大殺星,在江湖上人擋殺人、佛擋滅佛,沒想到我現在的武功竟不如一個小丫頭,唉,真是可恨啊!”
惠一聽惡風在恨恨地發牢騷,知道他在想什麼。二十年前惠一就聽說他的大名,那時的惡風好勇鬥狠,因聽說江湖武林有十大至尊,他除了師父無極老祖外便要尋那九大至尊比試武功。那九大至尊怎能屈尊與他這個後輩比武,所以都躲著不與他見面。
惡風尋不著那九大至尊比武,便惱羞成怒,他就在江湖上專尋那些有些名氣的武林高手比武,如那人推辭,他就會打上門去尋釁鬧事。那個人被逼無奈,只好出來與他對決。到後來,其結局都是他把比武之人或打傷、或打殘、甚至打死。
隨著他打傷打殘人的增多,他也逐漸成了江湖武林界的一大公敵,各大門派紛紛找上武當山太乙門,要找無極老祖討個說法,並揚言要將太乙門徹底剷除。
這件事當時在江湖上鬧得是沸沸揚揚,那時的惠一也很年輕,他詢問方丈大師才知道那個人叫惡風,是太乙門掌門人無極老祖的三徒弟。惠一聽方丈大師說,此人的武功不遜於武林十大至尊,因為心裡不服那幾大至尊,所以才鬧出這麼大的事來。
到後來,師徒幾個都離開了武當山,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這件事才不了了之。讓惠一沒想到的是:這大殺星惡風時隔二十年又現身江湖,他不知道當年那些仇家是否還會找惡風報仇。惠一記得:當年惡風的武功在江湖武林中確是超一流的,現在他眼看著義妹紅線練成天遁劍法,他的心裡怎麼會服氣呢,他年近五旬,武功卻遜於十八、九歲妙齡的紅線,他的心裡會是什麼滋味?只有老天知道。
四個人正嘮著劍法的事,這時王府的僕人送來了晚膳和美酒,惡風也有些餓了,他和常世雄、丁老伯三人喝酒,而惠一隻吃自己點的素菜和米飯,幾個人邊吃邊聊著。
夜色已深,惠一早己吃完飯,這時三人也酒足飯飽。
“我們還是早些歇息吧?後天就是比武大會的日子,我們也要養足精神好去觀看比武。”
那三人聽了惠一的話後,便都回各自房間去了。
紅線和師父回府後,阿姣早己給兩人準備好了飯菜,妙玄簡單地吃過素菜米飯,又叮囑了紅線幾句話,她與阿姣道別後就回房打坐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娘倆兒,阿姣愛憐地望著女兒,她看出來這幾天練劍法,女兒明顯消瘦了,看來那套劍法絕不是尋常劍法。她深知習練武功的艱辛,尤其是習練那超一流的武功,要想練成、掌握,最終精通它,那是要付出超人的代價,否則難以成功。
“練那劍法很辛苦吧?你要注意點身體,可不要練到走火入魔。”阿姣愛憐地撫摸著女兒的臉龐。其實紅線去百獸谷練天遁劍法那天,阿姣就詢問過常世雄,常世雄就將如何遇見惠一和尚,那惠一又如何將天遁劍譜送給紅線的事說給阿姣。
阿姣聽說女兒能得惠一傳授天遁劍法,自然十分高興;但也知道練此劍法的人,須得深厚的內力方能練成,而且還必須能駕馭自己的內力,不然的話就可能走火入魔,這是練超一流武功時最可能發生的事。
現在她聽說女兒的天遁劍法已練成,而且並沒發生走火入魔的事,她這才放下心來。
“聽說後天就要舉行比武大會,到時候不知要來多少江湖武林高手大師?這些人為了奪到天遁神劍,會不惜一切代價,紅線你到時可要多加小心。”阿姣有點為女兒擔憂。
“放心吧娘,有那麼多的武林大師,還有那武林十大至尊,再加上那東夷的、西域的、天竺的,四面八方來的世外高手不知有多少,哪裡輪得到女兒上場。”
阿姣想:女兒說的也有道理,那十大至尊多少年的恩怨還未了,正好乘此比武大會做一了斷也有可能。再加上那四方來的各路高手大師,到那天免不了要爭個你死我活天昏地暗的。但她還是有點擔心女兒,一旦女兒的師祖、恩師他們失利怎麼辦?女兒能眼看著天遁神劍落入歹人或邪惡之人的手裡嗎?到那時,女兒紅線肯定會仗劍而出,與那些人拼個勝負高下。
她不敢再想下去,女兒這些天習練天遁劍法,也許就是為了這一天。在這個關鍵時刻,忽然來個少林和尚,並送給女兒一本天遁劍譜,這大概是上天己安排好的。她不知道為什麼上天把這麼大的重任放在女兒柔弱的肩上,她多麼想替女兒分擔一點。可是她知道:她無法替女兒分擔,比武大會上,來的都是天下超一流的高手和大師,就是自己的師父閣陂也難以抵擋那些人,何況是她。而女兒紅線則不同,她的武功己與十大至尊比肩,甚至超過十大至尊。
“娘,你在想什麼呢?”紅線以為娘又在想念死去的爹爹呢。
“啊!沒想什麼?紅線,你己經長大了,娘不在身邊,你要學會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