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勢不好,常世雄急忙招呼妙玄和紅線趕快撤離。他朝那女子高聲叫道:“阿姣夫人!看好!”邊叫著邊將一個紙團甩向那女子,那女子伸手將它抓住。再抬頭看人時,那三個人早己飛出大營,消失在茫茫夜色和大雪中……。
聽到聲音趕來的六十個虎皮武士將她們圍住,為首的贊磨將軍問那女子:“阿姣公主,刺客抓到了嗎?”
“沒有,讓他們跑掉了!”阿姣對贊磨將軍說,她知道這傢伙名義上是協助南詔作戰,實際上是專門來監視她們的。
“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贊磨要想打聽明白,他的眼睛裡露出懷疑的目光。
“不知道!”阿姣公主好像對贊磨將軍的問話很不耐煩。
贊磨見話不投機,假作四周巡視一眼後,命令留下二十個虎皮武士保護阿姣公主,然後率餘下的四十名虎皮武士離開。
見贊磨離開,阿姣命二十個望苴蠻勇士守衛帳篷,以防刺客再來。阿姣名義上說是防刺客,實際上是防備吐蕃人的。
安排妥當後,阿姣和阿奼回到帳篷裡,阿姣讓幾個女衛士趕快歇息。自己和姐姐在油燈下將那紙團開啟,見那紙上寫著:阿姣夫人,一別十年,有幸在戰場上相遇。我是你義弟常世雄,白天與你交手的姑娘就是你的女兒紅線。如要相見,弟與夫人相約:明日正午在金鎖關東邊一里地處有一片樹林,我們可在那兒相見。弟常世雄拜上。
看完書信,姐妹倆四目相對,眼睛裡都露出欣喜和疑惑的神情。
阿奼笑著對妹妹說:“這下你可盼到頭了!快去看看你的寶貝女兒吧!”聽了阿奼的話,阿姣還是不相信地對阿姐說:“這件事不會有詐吧?”
“昨天打落你那‘飛火流星’的,是一個小號的‘飛火流星’,你說很像紅線童年時,你求鐵匠給打造的小號‘飛火流星’,但又不相信會有人將自己的獨門絕技‘飛火流星’打落。如今書信也寫來了,你這回該相信了吧?”
阿姣心裡沒了主意,只好問阿奼:“阿姐,你說我們去不去赴約?”
“去!當然去!這樣的事不能在兩軍陣前說,以防那贊磨對我們有所懷疑,明天正午就我們姐妹倆去赴約。事後如果贊磨知道,就說我們兩人出去刺探敵情去了。”
第二天快正午時,姐妹帶上各自的兵器,避開吐蕃人,兩人施展輕功直奔城東那片樹林而去。一里地,轉眼就到。遠遠望去,有一男兩女在樹林邊雪地裡等候。
見姐妹倆來到,那男的趕快迎上前去,拱手拜見阿姣。
“阿姣夫人,義弟常世雄拜見夫人!”常世雄看清楚確實是阿姣夫人,十年離別容顏未改。而那邊阿姣也認出來人正是丈夫的義弟常世雄。
“世雄義弟,紅線在哪裡?我女兒在哪裡?”阿姣迫不及待地追問。
這時,紅線和師徒己站在常世雄的身後,紅線正仔細端祥著己離別十年的母親。
常世雄忙回頭招呼紅線,他指著阿姣夫人說:“丫頭,快來見過你娘!”紅線有點靦腆地看著對方,阿姣忙不迭地來到紅線身邊,她的個頭比紅線矮一點,她抓住紅線的雙肩,仔細端祥著紅線的臉、脖頸、耳朵,她依稀還看出女兒有些小時候的模樣。但紅線看著看著,她早己認出面前的這個女人千真萬確是自己的親孃,話到嘴邊,那句“娘”始終沒叫出來。
“傻丫頭,快叫娘啊!”常世雄看這娘倆還在四目相對,急忙催促紅線。
“我的女兒呀!娘想死你了!”阿姣的一聲哀叫,首先打破了沉默,她緊緊地抱著紅線痛哭起來。紅線痴呆呆地任由娘抱著,兩眼看著乾爹和師父。
“徒兒,還不快叫娘啊!”師父妙玄的催促和提醒,讓紅線醒悟過來。
“娘……我……是你的女兒紅線啊!”紅線想止住孃的痛哭,可阿姣仍在抱著女兒哭。
“阿妹別哭了,快商量正事吧!”阿奼提醒阿妹。也許阿姣聽到了阿姐的話,她緩緩地把頭從女兒的肩膀上抬起。她看著女兒和常世雄,又看著旁邊的道家打扮的妙玄。
“這位仙姑是?……”
常世雄忙上前來介紹說:“夫人,這位就是紅線的師父妙玄道姑,也是小弟的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