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赫曼驚訝的是每個人身上的裝備看起來都很先進,戰術背心和迷彩服是最早在非洲僱傭兵戰場上流行開的!
這些就不用多說了~
但是他們手裡一個又一個有著新穎造型的鐵疙瘩,那流暢的造型簡直就讓赫曼愛不釋手,倒不是說赫曼沒有見過這些東西~
當初在巴西搞到的那把黃金ak47,現在還在蘭道爾的屋子裡面的牆上掛著呢,但是這幫僱傭兵手裡面的那些東西可都是稀罕玩意兒啊,軍用m16這個是地地道道的美式服役裝備呀!
“hei,bro,我知道你是有錢人,如果這次我們任務完成的不錯,可以不可以給我們加一些獎金?”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蹲坐在牆角里面,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小酒壺,一邊喝著手裡的酒一邊和一旁把玩著槍械的赫曼說著話。
赫曼看了一眼對面這個鬍子拉碴的男人,隨口說了一句:“OK!如果我的朋友還活著,我可以給你個人5萬美金的酬勞!”
鬍子男看到赫曼隨口伸出來的手掌之後,明顯嘴角咧了咧,但是看到赫曼隨即又低下頭去把玩不遠處的火箭彈後,這個鬍子拉碴的男人直接起身,衝進一個比較簡陋的僱傭兵休息帳篷裡面,大喊大叫了起來!
雖然赫曼沒留意這一件小事,但是不遠處一直對接僱傭兵各項事物的林賽,明顯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始末~
赫曼的這位獄中好友,一臉痛苦的蹲坐在赫曼身旁說道:“在我沒有來到非洲做生意之前,我一直都覺得南美洲可能是我呆過最糟糕的地方,但是自從我去了南非和剛果以及摩洛哥之後,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的人命是可以用一杯水就得到的!”
當林賽這個鐵石心腸的人在自己跟前說這句話的一開始,赫曼還有點驚訝,不知道林賽在南非的這半年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感悟這麼的深~
但是林賽仍舊自顧自的蹲在剛剛那個僱傭兵呆過的位置說著:“其實這些僱傭兵裡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來自於墨西哥或者哥倫比亞的,為了生活而生活,為了工作而工作。”
“可能就因為你剛剛隨手比劃出來的那五根手指頭,就能讓這一群人在帳篷裡打一架!因為你那五個手指頭,就被那個大鬍子當成了他從你這裡接到的一個私活!”
“作為僱傭兵的他,必須履行他的職責,他現在應該是進去找他覺得比較靠譜的朋友了!”
“如果在關鍵時刻,他們也許就會衝進槍林彈雨裡面,幫助你的那位將軍朋友去擋子彈!”
赫曼一臉驚訝的望著不遠處不停衝自己擠眉毛的塞維,唯獨留下來了林賽一個人在那裡發呆!
此時正在被被赫曼一群人營救的主角貝特朗·法耶茲被懸空吊在一個烏漆墨黑的山洞裡~
山洞的門口除了一道又一道的車轍印之外,並沒有人看守~
周圍一顆又一顆已經枯萎的大樹就這麼孤孤單單的屹立在四周。
反而不遠處有一個臨時搭建的小破房子呆在那裡。
除了偶爾被大風颳起來的陣陣風沙在周圍不停地肆虐著~
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的特蕾莎蜷縮在房屋的角落裡,不停地啜泣著~
一道又一道的血痕殷紅了她的白色長裙,不遠處還有一個被撕的七零八落的牛皮紙筆記本散落在不遠處~
一個破舊的照相機被扔在小屋子的外面,一卷膠捲也好像遭受到了什麼不公正的待遇,直接從照相機的後面被強制拽出來了一大截~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終於到了傍晚,天色就要黑下來的時候~
一個手裡拎著倆個鐵盒子的男人穿著一身休閒裝從不遠處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人影在夕陽下面拖著很長~
而且這個男人身後沒有一個拿著武器的人,只要他一個人,而且讓人非常意外的是他是一個白人!
如果單純從外表來說,他還有一絲絲的小帥,如果不是時不時的咳嗽聲讓他的臉上經常被一抹潮紅所覆蓋!
那這男的,外表妥妥的就是一個翻版“小萊昂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