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避敵人,貝特朗·法耶茲躲進了一個白人姑娘開的鮮花店裡面,這個鮮花店的門頭雖然很老舊,但是裡面正在認真打掃衛生的一個白人姑娘卻讓這家店異常受歡迎,偶爾還有一些外賓進來買束鮮花離開這裡~
貝特朗·法耶茲見到不遠處越來越近的敵人,只能無奈躲進屋子裡面,正在打掃衛生的姑娘見到貝特朗·法耶茲的闖入嚇了一跳,剛想大叫,卻被貝特朗·法耶茲捂住了嘴巴!
一臉驚恐的“鮮花姑娘”見到不遠處的街道上有人在巡邏,好像在找什麼人一樣,好像明白了點什麼,只是一臉驚恐的指了指屋內一個緊閉的房門後~
貝特朗·法耶茲小聲的說了一聲“對不起”後,就躲了進去!
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麼開始的,因為“鮮花姑娘”的良好口碑,那群巡邏計程車兵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只是沾了沾她的便宜,又把她放在鐵盒子裡面的零錢搶走之後,便不再為難她!
等“鮮花姑娘”去開啟屋子後面的倉庫時,貝特朗·法耶茲已經不見了~
因為叛徒的洩露,倆兄弟放棄了第二天的進攻,因為關於城內的勘測並沒有完成,只是這次再進來的時候貝特朗·法耶茲帶了一個相對於十分熟悉城內構造的本地人!
開始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但是當貝特朗·法耶茲再次路過那個“鮮花店”的時候,發現“鮮花姑娘”依舊是一臉微笑的在那裡掃地、打掃衛生、擺放鮮花,似乎這一切動作對於她來說都是本能~
貝特朗·法耶茲看到這裡絲毫不顧忌嚮導的阻攔,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來“5美元”,再次放在了先花姑娘的鐵盒子裡面~
鮮花姑娘看到了貝特朗·法耶茲依舊是一臉笑容,只不過這次她說話了:“你好,先生,歡迎你來到特雷莎鮮花店!”
“您付給我這麼多錢,是想給您夫人買一束鮮花呢,還是想為您的父親買一束鮮花呢?”特雷莎甜甜的聲音直接讓貝特朗·法耶茲老臉一紅,半天不好意思說話~
貝特朗·法耶茲站在原地只會“嗯嗯嗯”的發出來一些聲音,本地嚮導看到,趕忙跑去遞給了貝特朗·法耶茲筆和紙!
“你不認識我了嗎?”貝特朗·法耶茲寫完這些話,把這張紙遞給了“鮮花姑娘”~
特雷莎看了看貝特朗·法耶茲微笑道:“先生,我的記性不是特別好,我一般都記不住別人的名字~”
只不過一旁的嚮導一臉納悶的看向貝特朗·法耶茲,但是偶爾還會看向街邊附近有沒有出現什麼可疑的人物~
貝特朗·法耶茲也一臉疑惑的看了看本地嚮導,只不過對面的特雷莎舉起來一個用牛皮紙裝訂起來的小本本,笑著說道:“不過,沒有關係,我一般我會把我記不住的人或者名字記在我這個本子上~”
貝特朗·法耶茲見到這裡一臉滿足的笑了笑,不過他手裡的動作也不慢,趕緊寫下了一行自己的名字遞給了“鮮花姑娘”~
“貝特朗·法耶茲,很耳熟,我肯定認識您,只不過對不起了,先生,我這次把您記住!”就在“鮮花姑娘”特雷莎準備拿起放在櫃檯上的老式“柯達”照相機準備拍照的時候~
本地嚮導趕忙衝在前面,擋住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在特蕾莎一臉疑惑的時候,貝特朗·法耶茲卻一臉不滿的推開了本地嚮導,一臉微笑的指了指照相機,又指了指自己~
特蕾莎也是一臉微笑的把貝特朗·法耶茲拍了下來!
貝特朗·法耶茲看到這裡,也不買鮮花,一臉滿足的準備帶著本地嚮導離開,特蕾莎也愣愣的盯著這倆個奇怪的組合離開自己的店鋪!
忽然,特蕾莎好像想起來了什麼,發現剛剛那位先生的“五美元”竟然沒有拿鮮花,特蕾莎剛追出去,卻發現人已經沒有了蹤影~
回到屋子裡面的特蕾莎,拿起來了自己父親留給自己的鋼筆一筆一劃的記錄了下來,“特蕾莎欠貝特朗·法耶茲先生一束美麗的鮮花”!
已經離開了這條街道的本地嚮導給貝特朗·法耶茲解釋道:“貝特朗將軍,這個姑娘的父親是一個英裔醫生的後人,其實她的父親對本地人做了很多好事情,只不過特蕾莎小姐小時候因為一件事情受到了刺激,就會把之前發生的一些不開心的事情給忘記,所以貝特朗將軍,您一定要記住您答應了我們,您入城不會做一些比較過分的事情!!!”
開始貝特朗·法耶茲聽到本地嚮導的介紹後露出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當聽到本地嚮導的那番話後,貝特朗·法耶茲一臉緊張的擺了擺手~
所以因為這個“鮮花姑娘”的出現,獅子山東部聯盟遲遲沒有遭受到革命軍的進攻,也沒有在遇到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只不過弗里敦卻出現了一個愛穿西裝的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