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荀走了,汽車飛馳而去,溫玉卻看著面前這盆盛放的蝴蝶蘭犯了愁。
蝴蝶蘭,不太好養吧。
把它從玄關移到了臥室,又從臥室移到了窗臺,長久以來一直開著窗的溫玉卻突然覺得,今晚的風有些大,會吹折它吧,思索片刻,溫玉關上了窗子。
第二日下午,溫玉換了身深藍色長裙,素面朝天就出了門。
秦晉荀訂的餐廳位置離溫玉的公寓不遠,只是需要拐進一個小街裡,溫玉在這一帶住了許久,竟從來都沒說過有這樣一個地方,順著門牌號一路走過去才找到。
一進門,只有收銀臺一個姑娘,正在低頭看雜誌,見進了人,漫不經心地抬頭問道,“吃什麼?”
“我約了人。”
那姑娘眼睛一亮,雙目不由浮現出了一絲紅暈,“您是那位秦先生的朋友吧,他們在樓上包房等你。”
他們?
溫玉以為是沈路安,也不太在意,徑直上了二樓,一推開包廂的門,收回的手一頓。
秦晉荀淡然自若地望過來,他身邊,坐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人,穿著天青色的麻料長衫,脖子上帶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子,面目顯得有些蒼老,神態卻平和,此刻正詫異地望著突然推門進來的溫玉。
“阿荀,這位姑娘是?”
秦晉荀推開凳子朝溫玉走過來,手虛虛地搭在溫玉的後腰上,自然地說道,“媽,這是溫玉。”
“阿姨,晉荀,我來晚了——”
姍姍來遲的沈路安進來就看見這幅光景,咂摸咂摸嘴,樂道。
“呦,今兒這一桌,我是不是有點多餘?”
隱約記得秦晉荀是隨養母姓,溫玉欠了欠身,“阿姨好,我是秦晉荀的......朋友。”
在秦媽媽那樣溫和的注視下,溫玉覺得自己無法冷聲說出
果然,秦媽媽聽完笑得更開朗,“都是小荀的朋友,快來坐,別客氣。”
菜上來,秦媽媽熱情地招呼兩人吃飯,又問溫玉。
“你跟阿荀在一起工作是吧,你們工作辛不辛苦啊,是不是經常需要加班?”
溫玉一聽就知道秦晉荀沒跟他媽說他真實的工作性質,故而也就含糊地回答。
“偶爾需要,但是一般來說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