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愕然:“我的腦袋這麼不值錢?就5千大洋……”
“這個賞格不過是來噁心你!我的都不止這個數,更何況你……”
楚雲飛來到屋子中間那個長桌上鋪著著軍事地圖,伸手劃了一條線。
“他們真正的殺手,是逐漸調動的大部隊。
從這裡……到這裡,都慢慢的向你這裡運動。
如果現在不是八路軍幾乎所有部隊都出動,破壞他們的交通線,以及鐵路。
多方出擊,讓他們疲於奔命,顧此失彼,可能他們早就直接調集軍隊,直奔你這裡了。
但八路軍不可能每天都保持這麼大範圍的攻擊,槍支彈藥的儲備是八路軍的軟肋。
所以攻勢總有疲軟的時候,等日軍回過神,進行反擊的話。
到時候八路軍必定很難擋住敵人的反撲,日軍就有可能直接出手來對付你的學校。”
陳瀟也湊過去看地圖:“三個方向調兵,而且還那麼遠,陽泉,壽陽,忻州,長治,這是東南北三個方向啊!
就對付我一個學校,用得著那麼多人嗎?”
楚雲飛呵呵兩聲看了他一眼,繼續在地圖上畫線:“忻州調了一個旅團順著鐵路南下,陽泉和壽陽的四個步兵聯隊一個炮兵聯隊,也正在往這邊運動。
長治的日軍,也在各處據點收縮軍力,準備調集一個旅團的兵力,往這邊運動。
他們打算用三個以上旅團的兵力來徹底推平你的學校!”
他扔下鉛筆,無奈的說:“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把學校搬向後方。”
認真的看著陳瀟:“陳兄!這是唯一的一條路了,沒有別的辦法了!
除非二戰區長官部,或者八路軍為了這個學校,敢跟日軍三個以上的旅團進行一場大決戰!
否則,只有把學校搬遷這條路了!”
楚雲飛知道,二戰區長官部絕對不可能為了這麼一個學校,跟日軍三個以上的旅團決一死戰。
要知道一個旅團可能6~8000人,甚至1萬人,三個以上旅團最起碼2~3萬日軍。